老板的話對於姚若芳是個很好誘惑,可惜她誌不在此,這樣的公司可以說一點發展前途都沒有,她早就想辭職不幹了。
她雖然難以找到一份工作,但是也沒有委屈到這個地步,在一個是非不分的老板手裏做事。
姚若芳隻是那樣站著,一句話不說。
“若芳,你……”老板見她半天不吭聲,想要催促,但在看到沈辰旭冰冷的眼神,後麵的話隻好咽回去。
沈辰旭扔了手裏的煙,他對人對事一向耐心不好,此時看到姚若芳被人逼迫,心裏更不是滋味。
不過當著若芳的麵,他是不可以動手揍人的。
“你進去吧,我和這位姑娘談談。”終而,沈辰旭發了話,試圖讓老板先進去。
那麼也就是說他們公司的合作能不能成全在若芳身上。
老板諂媚的笑了下,離開前他在若芳耳旁叮囑,“若芳,剛剛我教你的,清楚了麼?”
姚若芳隻是睨了他一眼,好看的唇抿著。
老板不敢多做停留,無論若芳答不答應他都必須進去,否則惹怒了這位爺,不光是合作的事廢了,恐怕連他這個小公司都保不住啊。
外麵天氣炎熱,沈辰旭怕姚若芳曬著,想請她上車。
姚若芳卻先開口問,“為什麼這麼做?”
“反正也是找人合作,給誰機會不是給,沒有為什麼。”
“沈辰旭!”
麵對她的怒火,沈辰旭理所當然的解釋,“我看不慣你在這裏受氣,若芳,我真是不明白,明明你有更好的路可以選擇,為什麼會委身在這兒?”
“你覺得我有什麼路可以走?”姚若芳的語氣滿是無奈,“沈辰旭,我隻不過是個小小的畢業生,門檻不能太高。”
這一點姚若芳比誰都看得清楚。
在這裏受了太多的氣,要不是沒找到工作,姚若芳早就不會在這裏待了。
她看重的不是工資,而是前途。
現在她不僅覺得沈辰旭沒有錯,反而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她的無奈,他怎會不知,可偏偏這個女人驕傲的很,拒絕了所有人的幫忙,他想插手她的事,奈何她不給自己這個機會,隻能想到這個笨法子。
要不然他堂堂的沈家大少,如此顯赫的身份怎麼會和這麼一個小老板結交?
不過沈辰旭有一點很奇怪,“剛才怎麼沒幫你老板說話,這不像是你的性子?”
姚若芳淺淺一笑,“三年了,人都是會變的。”
過分的善良就是愚昧!
“若芳,我們談談吧。”天氣太熱,沈辰旭怕她站在這裏中暑,“你完全不用把我當做仇人,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認識的,如果不想聊別的,聊聊工作方麵的事也行。”
他這麼說,無非是怕姚若芳拒絕。
是的,他每天都在想盡辦法接近她,沒了以往的霸道,隻有對她的懺悔。
“那走吧。”姚若芳淡淡說出這三個字,對於沈辰旭來說卻是最珍貴的。
三年來她把自己當做仇人,隻要他想要接近,她便使出渾身解釋來逃避他,仿佛他是一個惡魔。
嗬,三年前的他可不就是惡魔麼。
沈辰旭走在前麵,親自幫她拉開車門,而車裏的司機也被男人驅趕下來,他要和若芳單獨在一起,哪怕隻是心平氣和的說一會兒話也好。
上了車的姚若芳開口,“別去太遠的地方,就在公司附近吧。”
“好。”他答應下來,滿心歡喜。
他們終於能平和的交流了。
汽車行駛十分鍾後在一家咖啡廳停下,兩人一起從車裏下來,一前一後的進去,沈辰旭要了一間包房,他不希望在這裏遇見熟人,這是他時隔三年後第一次和這個女人相處,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而姚若芳對於他的決定也沒有反對,乖乖的跟在他身後一起進去了包房。
“其實我們公司的情況我不是特別懂,不過有一句我要提醒沈少,我們公司的人做事懶散,恐怕達不到您想要的要求。”
或許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以前的她可是處處都是為別人著想的,怎麼,現在為他著想了,怕他和這個廣告公司合作吃虧麼?所以將公司的情況如實對他說明。
不管因為什麼,她能這麼和自己說話,沈辰旭很高興。
兩人麵對麵坐著,像是真的在談公事。
沈辰旭深深的看著對麵的女人,她褪去三年前的稚嫩,雖然才二十一歲的年紀,可思想上已經很成熟,這樣的她似乎比三年前更迷人了。
作為男人的第六感,他卻是問道,“若芳,你們老板是不是對你有非分之想?”
姚若芳愣了下,笑了笑沒說話,但已經認同了沈辰旭的說法。
這個男人太過於精明,她隻是暴露了公司的真實情況,他就猜到了自己所經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