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兒在一旁一蹦一跳,兩人走到報亭門口,老板正好放下手中最後一遝娛樂版的報紙,連忙滿麵笑容地招呼他們,丁小夕剛想開口說要一包糖,誰知道寶寶突然伸手抓起一旁的報紙,十分激動地說:“是媽媽是媽媽”
丁小夕隻覺得一陣心驚肉跳,眼角的餘光正好瞄見寶寶手中的娛樂報紙。
隻一眼,那麼大咧咧的頭條,如此醒目,仿佛是能夠刺入眼底。
京城“太子爺”裴煜夜在上海某酒店門口與神秘情人激情熱吻。
配了一張大圖,那張圖太眼熟了,因為那是裴煜夜在車廂裏麵用力摟著自己腰的那一幕,而他的表情雖然是七分醉意,卻也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清冷,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卻還有一種溫柔的氣質。照片上他正在親吻著懷裏的女人,雖然隔著車窗有點模糊,卻已經別人刻意明朗化了,不過幸好,當時她是背對著車窗的,那照片上麵隻露出了玫瑰色的毛衣顏色,大概是怕拍多了會被發現,隻有這麼一張,並沒有正麵的清晰照片。
下邊的報道則更具體了一些,她看下去,隻覺得心都差點要提到了嗓子口,小小的文字就跟螞蟻一樣,爬過自己的心頭。上麵甚至說是裴煜夜這次來上海美其名曰是因為工作,其實“金屋藏嬌”已經多年,因為礙於家有嬌妻,身份傲然,所以這個情人,自然就需要退避三舍,隻能躲在上海
還有爆料含沙射影地指出,此女為某個上市公司的員工,那麼裴少這一次千裏迢迢從北京到上海,是否真的隻是因為工作呢?
丁小夕隻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完全是呆了,一旁的兒子抓了抓她的衣角,天真地說:“媽媽,叔叔在親親。”
天!
寶寶在說什麼?
她倉皇地丟下手中的報紙,就連糖都沒買,抱起寶寶就往馬路多麵走去。幸虧有計程車過來,她伸手攔下,不顧寶寶在懷裏掙紮著嚷嚷要糖糖,她已經彎腰坐了進去。
“去遊樂園。”
她報了地點,將寶寶安置在自己的膝蓋上,寶寶還在撒嬌:“媽媽,要糖糖”
她心煩意亂,不由搬起臉孔,“聽話,現在不準吃糖糖,小心蛀牙,蛀牙就會牙疼,牙疼就要打針,寶寶要打針嗎?”
孩子一聽打針,臉色頓時一變,委屈地憋了憋小嘴,隻是搖搖頭,那眼神卻是帶著三分哀怨,七分委屈看著自己的媽媽。
她振作了一下,又是安慰了幾句寶寶,最後用遊樂園成功引開了兒子的注意力,終於沒有再提要糖。
可是丁小夕心中卻是膽戰心驚。她甚至是覺得之後的一切都會脫離自己的控製範圍,她會無法應對那一切,可是懷裏的寶寶怎麼辦?她是真的不想要讓寶寶參與進去
現在的八卦媒體真的是無孔不入,孩子這麼小,如果被人發現了他的存在
她再也不敢想下去了,抱著寶寶的力道不由自主加重,孩子是她的,是她一個人的!她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