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樣,走得悄無聲息,吳恙又再次對寧衍失望了……
寧衍也給顧西墨打了不少通電話,問這事與他有沒有關係,但顧西墨一直推辭,說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他清楚吳恙的性子,就算現在找到她,她對自己失望透頂也不會答應自己回來的。
不妨,給她一段時間考慮考慮吧。
寧衍反思兩個人風風雨雨經曆了這麼多,確實不應該為了一件小事就互相不信任對方。
他斷定這件事十有八九和顧西墨脫不了幹係,若自己派人調查也會被他阻斷道路。
那就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把公司運營上去,不能叫顧西墨鑽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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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以為寧衍知道自己失蹤會來找自己,可結果並不如她所料,日子平靜的很。
隻有有時能從顧西墨嘴中得知寧衍心中公司回轉的很厲害,又超過了顧西墨公司一大截。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雖吳恙嘴裏說著很好,心裏卻悲涼不以。%&(&
原來自己的失蹤對他而言隻是舉足輕重,他果然有了新歡了嗎?
自從開始晚上等寧衍回來,吳恙就養成了晚睡的習慣。
一天晚上半夜,隻聽外麵有“砰砰砰”的敲門聲,吳恙狐疑,她這裏並不是什麼繁華地帶,周圍鄰居也很少走動,那會是誰?
“誰?”吳恙朝門口喊了一句,可敲門聲便終止了。
由於是晚上吳恙也不敢直接開門,便不在理會了。
可靜了一會兒,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而且敲得更加急促。
吳恙慌了,這大半夜的究竟是誰在不聽敲門,詢問幾聲仍然沒有人應答。
就這樣敲門聲持續了一個晚上,吳恙被嚇得也一晚上沒睡好覺。
第二天清晨,吳恙才敢把門打開看看外麵究竟是怎麼回事。
打開門一看,吳恙被嚇了一跳,門口正坐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她倚靠在門上,看見吳恙開門了“一激靈”站了起來。不問三七二十一直接要往吳恙的屋子裏進。
吳恙被嚇壞了,忙拉住女人惶恐的問道:“你究竟是誰?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一直在敲門的?”
女人嘴裏“隆隆隆”的不知道在碎碎念什麼,她見到吳恙萬分激動,不停的手舞足蹈著。
不會是個精神病吧?那可惹不起,如果被傷了,還無處說理去。
剛決定給醫院打個電話卻被那女人察覺了,她慌忙奪過吳恙的手機,拚命的搖著頭,臉上浮現苦楚。
見她這樣,吳恙覺得這裏麵定有端倪,自她一進來嘴裏就不挺的念叨著,像是要迫切告訴自己什麼,但是卻被外力阻擋住了。
吳恙穩了穩神,試圖和這個女人談起來,道:“你是不是想有什麼話跟我說但是卻說不出來?”
女人聽了點頭如搗蒜,看吳恙終於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激動的眼睛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倒叫吳恙費解了,自己映像裏從來都沒有這個女人啊,她會有什麼想和自己說得呢?
女人手在空中亂比劃著,想告知吳恙什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