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將巧枝許配他為妻,你看如何?”
聶箐想了想,道:“無論是唐羽還是許鄀,我都不知他們是否有喜歡的人,但若將巧枝許配與他,未免有些過了。”
二人的身份相差太多,若將巧枝許給唐羽為妻,未免有折辱人之意。
喬綿也知曉其中道理,可巧枝已經懷孕了,若嫁給旁的人,那人未免會看清巧枝三分,若許配給唐羽,待正妻正門,又未必不會欺負她。
“晚些,我喚唐羽來問問。”
喬綿揉了揉發疼的額頭,“此事當真難處理。”
聶箐見她為這事心煩,歎了口氣,“你若當真想將巧枝許配給唐羽,不若讓她姓康,認了外祖父外祖母為祖母。”
喬綿仔細一想,這的確是個兩全其美之策,如此巧枝也有了正當的出生,唐羽應也無話可說。
喬綿與聶箐起身,各自穿戴好,又喚來丫鬟打水洗漱完畢,吃過早膳,方才喚了巧兒上前來問道:“你今日可去打探過巧枝的想法了,她是如何說的?”
說起此事,巧兒也犯愁,“我與她共事這般多年,沒想得到她竟是這般倔脾氣,我如何勸,她都不願聽。”
喬綿點頭,道:“我知曉了,你讓唐羽在外院的花廳等我。”
巧兒應是,喬綿處理了一番府中賬目,方才往外院而去。
唐羽雖不知喬綿為何喚他,但也很快到了外院的花廳。
喬綿入屋的時候,便看見唐羽一塊點心,一口熱茶,吃得不亦樂乎,整一個貪吃頑童的樣子,她不由笑道:“都是要當父親的人了,怎生還這般孩子氣?”
聽見她的聲音,唐羽連忙放下手上的點心放下,行禮道:“見過王妃。”
喬綿點了點頭,在上首坐下,道:“今日尋你來,是見你年歲不小了,想給你保個媒。”
唐羽如何都沒想到喬綿會是為這等事尋他,他的臉色不由染上了幾分羞紅,“許鄀年紀比我還大都未成親,我不著急的。”
他如今還想多玩幾年再說。
喬綿拿起一旁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問道:“你可是有心悅之人?”
見唐羽搖頭,喬綿神色認真的道:“那這個親,你是非成不可了。”
唐羽原對喬綿印象挺好的,卻不料她今日會說出這般強硬話來,他的神色也冷了下來,他站起身,拱手道:“王妃,此事恕難從命。”
喬綿看著眼前的男人,冷冷的笑了笑,問道:“你當真不記得一月前,你身中媚藥之事?
還是說,你知曉,卻不想負責?”
唐羽詫異的看向喬綿,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喬綿如何知曉那事的,那日他不是一個人解決了嗎?
怎麼還要負責,對誰負責?
喬綿見他這般懵懂的樣子,心中的怒氣是如何都遮蓋不住了,“我再問你一句,你娶還是不娶?”
此事太過讓人震驚,唐羽不知該如何回應,“王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