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的位置寫著莊宜,用的是她的中文名。
新郎的名字很陌生,季東成。
“季家?”南景深視線在請柬上看過一眼,看清了人名便移開了,眼神輕微的詢問莊宜。
“嗯,季家的二兒子,他沒有參與季家的生意,自己開了幾家連鎖酒店。”
“國內三家,美國三家,英國兩家,比利時兩家。”
南景深清楚的報出了人家的身家,“算是不小的生意了。”
莊宜捧了下臉,“還好吧,我沒有多大的感覺,他生意上的事也從來沒有過問過,隻要他好就行了,至於手頭的產業多大,我真的沒有關注過。”
的確,如今的莊宜,早就已經不是家道中落的莊家大小姐,她又恢複到了支撐她光鮮亮麗的資本,且綽綽有餘,再加上一個家財萬貫的未婚夫,這一生的榮華富貴,也算是享之不盡了。
南景深輕微的笑了笑,“你嫁得好,我也很放心。”
莊宜嗬嗬兩聲,“在你老婆麵前,可不方便說這種話哦。”
意意剛把請柬合上,以為這兩人是要敘舊,忽然提到她,還差點沒有接上話來,“沒關係的,你們想說什麼都可以,要不我們去餐桌上說吧,你來這麼早,應該還沒有吃早飯。”
莊宜也沒有客套,跟他們一塊去了餐廳。
小白已經在用餐了,麵前擺著的三明治吃了一半,煎蛋也吃完了,留了些碎渣在盤子裏,他剛夾了個鍋盔,還沒吃,意意就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他把鍋盔夾進意意碗裏,自己又再去夾新的。
莊宜看得神情微微一怔,視線來回看了兩眼,忽然做出傷心的表情,“這麼多年了,你都沒有給我夾過,你就不怕我吃醋麼?”
小白淡漠的瞥她一眼,“你自己難道沒手?”
這話實在有些欠妥,尤其是從兒子的嘴裏說出來,意意感覺到氣氛不對,立馬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小白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仍舊鎮定自若的喝著牛奶。
南景深似乎也不悅了,曲起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注意態度。”
小白冷瞥了他一眼,恰好和南景深的視線對了個正著,終究是什麼都沒說,連道歉的話都沒有說,靜靜的把牛奶喝完就下了桌子。
“這孩子!”
莊宜攔住南景深,“別怪他,要不是這麼多年我忙著事業沒怎麼照顧到他,也不會這樣。”
意意也覺得歉疚,“我會好好說他的。”
“真沒事。”
莊宜寬慰的笑笑,“你們這是怎麼了,我早就習慣了,沒什麼大事,但是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在江城這段時間,會多帶小白出去走走,可以嗎?”
意意想都沒想就點了頭,“當然可以了,你想什麼時候帶他去玩都可以。”
莊宜對她說了聲謝謝,這個小插曲之後,飯桌上的氣氛不算僵硬,反而還很和諧。
早餐之後,南景深讓莊宜回去後喝她父親帶一聲好,她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