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做在梨花樹下,手裏拿著一本書,是一本戲本子。
“還真是奇怪了,你怎麼就一點兒都不擔心?”穆然奇怪的看著君卿,叫她看著戲本子看得津津有味的,有些頭疼的扶額,“你說我怎麼就找了你這麼一個姑奶奶!”
“又不是我生孩子,我為什麼要擔心?再說了,那孩子也不是你的,人家都沒急,你急什麼?”君卿眼睛不離戲本子,伸手摸向一邊的茶杯,並未摸到,一時間皺眉,看向石桌,卻沒有看到茶杯,君卿抬頭看向穆然,“我的茶杯呢?”
“我怎麼知道!”穆然有些莫名其妙,“你的茶杯怎麼了?”
君卿愣了一下,“算了,我還是去看看白玉兒好了,隨然不太熟,但到底也有幾分交情不是。”
說著君卿拍拍手站起來,對著穆然說道,“你去準備一份禮物,我自有用處。”
君卿一襲漂亮的紅衣,十一二歲的身子,雖然臉色帶著病態的蒼白,但是卻十分絕色,盈盈一握的腰肢也及其的纖細。
“對了,爹爹哪裏你去跑一躺,昨天我說一股梨花釀,這個可不能忘了去。”
離天地輪回已經過去了兩年,這兩年中,她跟著樓逸韞回到了樓家,做了樓家的地小姐,而天下第一樓依舊還在她手裏,墨書跟著他一起,隻不過,父親在後山種起了梨花,用陣法圈著,梨花終年開不敗。
她也去看過靈凰,無憂哥哥已經在重新生長了,想著過不了多久,就該開靈智了。
如今天下安康,綠弗和清淺去四處流浪,神族也承認了清淺的身份,而綠弗,則是以王妃的身份入住神族。
而楊敖,也和白玉兒修的正果,今天,白玉兒臨盆。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隻是,她心裏卻還會經常想起她的哥哥,還有雲墨痕。
聽夫君說,雲墨痕帶著蛋蛋去流浪去了,她倒也不是擔心蛋蛋,反正在這個世界上,能算得上是雲墨痕的對手的人,屈指可數。
“你每次出去都是大手筆,不知道這年頭花錢容易賺錢難嗎?”穆然聽著君卿要送禮,立刻不高興了,“每次都給他們送禮,怎麼不見他們也給我送禮?”
“管家,你是不是管出後遺症了?要真覺得可惜,我到時可以從你工資裏扣的,反正你在樓家也是有吃有喝還有住的,什麼都不缺。”君卿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回頭看向穆然,“平時也不見得你財迷啊,怎麼每次都跑過來哭窮?再說了,呐好像是我的東西吧,你心疼個什麼勁。”
對,值得一說的是,穆然這個蠢貨,當初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好好的客卿不去做,非要在樓家做一個管家。做管家也就罷了,以他的身份實力,出了那麼幾個人,誰敢給他臉色看?
可偏偏這貨特麼還真是一個管家婆,樓家被他打理的極好,隻是太煩了,三天兩頭沒事就來她這裏哭窮,今天誰有怎麼了,明天誰誰又幹了什麼。
簡直煩的它想找一塊板磚,一板磚拍死他!
“喂,你好好說啊,那什麼東西是你的了?全都是我賺回來的好不好!”穆然幾步跟在君卿身後,“這種女人,就該早早的嫁出去,然後去禍害魔帝。反正魔帝財大氣粗的,你再怎麼敗家,他都會給你賺回來的。”
“真不明白,你這些恬燥,還會不會有人喜歡你。”君卿早著頭,“也就隻有我能受得了你的脾氣了。”
說完,還歎了一口氣,仿佛以為穆然感到難過又無奈。
“喂喂喂,你這是人生攻擊。”穆然布滿的看著君卿。
君卿點點頭,“我知道。”
看到君卿出門,不少人看到了,對君卿很是好奇,因為君卿在他們心裏是神一般的存在。
別說她的醫術,就是煉丹技術,也是極好,她手底下出的東西,一般人根本就沒有。
“穆然,聽說……你前幾天接了一個任務,對嗎?”做在那車上,君卿突然問起穆然我昨天聽到的一個消息。
穆然搖搖頭,“哪有,我不過是讓他們去采月光草罷了。”穆然不舍撇撇嘴,“大姐,要不要這樣,什麼事情你都知道。”
“我們兩個也不過是半徑八兩,你要是不高興,你可以走。”論壇看向穆然,“反正我也知道,就算你離開了也會回來的。”
“小姐,楊府到了。”車夫立刻在外麵說道。
君卿低笑一聲,“別太傷心了,我們鬥了那麼多年,你還沒夠嗎?”
“沒有!”穆然咬牙切齒,“以後我在也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