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挽月這副模樣算是把水沁和碧絨難住了,任憑兩個人平時如何逗鳳挽月開心,鳳挽月還是一副模樣。
有一天碧絨終於忍不住了,水沁正要進去給鳳挽月換藥,碧絨卻突然拉住了她。
“怎麼了,突然間你怎麼神神叨叨的,”水沁看碧絨小心翼翼的模樣,其實看著鳳挽月最近的模樣,她的心裏也是非常不好受的。
“娘娘這個樣子,該不會是這裏出了什麼問題吧,”碧絨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水沁一把拂開她的手,有些生氣地說道:“你怎麼突然這麼說呢,娘娘平時對我們算得上是極好的,難道等到娘娘的神智稍微有一些不清楚了,你和我就要在這個時候拋下娘娘嗎?”
“當然不是,”碧絨連連擺手,生怕水沁因為這個誤會自己,“太醫查了幾日都查不出來,我也是很著急啊,太醫隻會說娘娘隻是受了驚嚇,可是現在都已經快要過去十個日子了還是不見好。”
“那你想要怎麼辦?”水沁看著她,不知道碧絨這個時候想要表達什麼。
“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時候帶著娘娘去宮外麵看一看吧,原來進宮之前,我也算是和宮外的一些醫生接觸過,”碧絨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宮外麵的醫生要比宮裏麵的醫生靠譜多了。”
“行啊你碧絨,”水沁高興地拍了拍碧絨的肩膀,“那我現在就過去請示皇上。”
水沁還沒踏出門,就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正是容妃。
這個時候她過來做什麼,水沁下意識地擋住了鳳挽月的門,雖然鳳挽月已經替她和碧絨報了仇,但是對這個女人,她必須要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容妃娘娘吉祥,”水沁和碧絨作了個揖,“不知道容妃娘娘這個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太後剛剛服了藥,現在正準備休息。”
容妃聽出來了碧絨暗下的逐客令,但是她偏不離開,“太後睡太後的,怎麼,我堂堂一個宮中的貴妃,難道現在連太後的麵都見不了了?”
這哪裏是容妃在人前的模樣,隻是碧絨嘴笨,知道她是趁著鳳挽月病倒有意來挑釁,整張臉憋的通紅最後也沒有憋出一句話來,蕭婉容洋洋得意地看著她。
水沁把碧絨當作自己的妹妹一般,這個時候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欺負,她怎麼可以坐以待斃,她一把把碧絨拉到了身後,“娘娘言重了,隻是這個時候實在不是去看娘娘的好時機,如今娘娘變成這樣的原因還沒有調查清楚,最後如果怪罪到容妃娘娘身上,那就大大不好了。”
水沁一句話,就是在巧妙暗諷整件事情一定和她蕭婉容有關係。
蕭婉容好歹也算是皇上的紅人,雖然是蕭家人的棋子,但是現在還有著不錯的利用價值,蕭家人對她也算得上是不錯,怎麼能接受這樣的暗諷。
水沁伶牙俐齒,蕭婉容眼看著說不過,就要過來繼續掌摑她,卻被水沁一把按住了手,水沁冷冷地看著她:“娘娘難道就這樣一點能耐嗎,難不成娘娘還是會認為奴婢這一次會乖乖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