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約間覺得這個保姆有點耳熟,仔細看了看,才反應過來,這個保姆以前就是秦家的,看來是看著秦雅長大的,不然不會對秦雅如此寬厚。
“放心,我沒有記恨她。”我說:“我這人一向不記仇的,秦雅不管怎麼說也是秦澗的妹妹,我不會怪她的。”
再者說,有沈桃在秦家,秦雅的好日子也沒幾天了,我何苦再跟秦雅作對。
別人我不了解,沈桃我卻知道的清楚,這個女人看起來是個溫柔似水的,實際上可以說得上是心狠手辣,心狠手辣便罷了,她還十分狡猾記仇。
之前秦雅在秦伯母那邊的時候,也沒少得罪沈桃,暗地裏也沒少害過沈桃,隻不過是沈桃沒有抓到證據罷了,不過現在一個秦伯母已經倒了,秦雅對於沈桃來說簡直不足為慮,隻要給沈桃一個機會,沈桃肯定能把秦雅直接碾壓到腳底下。
這些事兒就不需要我來操心了,以我對沈桃的了解,這個女人聰明的過分,她不會直接打壓秦雅,而是會想辦法讓秦澗和秦伯父對秦雅產生不耐煩的情緒,然後再互相挑撥,讓他們敵對起來,把秦雅逼的自己在秦家無法生存,而她,從始至終都像是白蓮花一樣立於中間,說不定還會在關鍵時刻勸上一勸,弄出來一個白蓮花造型人設來。
這就是沈桃的招數,不致命,就像是水滴石穿,慢吞吞的把你給磨死。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苦笑的搖了搖頭。
厲害如同秦伯母,都沒有鬥得過沈桃,秦雅就更別提了。
而旁邊的那個保姆聽見我這麼說之後頓時鬆了口氣,連聲跟我道歉,一邊說著,還一邊歎息:“小姐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可乖了,哎。”
我沒心思聽這個保姆說那些年的什麼故事,我心想,我小時候還可乖了呢,隻可惜我爸眼瞎看不見。
說話間,保姆已經把我送到了門口,我們正站在別墅門前呢,我笑著點了點頭,敷衍的跟保姆告了別。
我從秦家出來的時候正是中午時分,A市的春節剛過,天氣微微有些回暖,太陽曬在臉上的時候顯得很溫暖,我走在路上,覺得這太陽都美好了幾分。
這樣溫暖明媚的日子裏,就應該跟趙美音找個地方喝兩杯咖啡,逛一逛街,吹一吹牛皮,聊一聊八卦,再買兩個包,然後拉著手一起去吃火鍋,跑到秦家受這個鳥氣來幹嘛呢。
跟一幫無聊的人天天鬥來鬥去的,累都累死了。
想著,我剛打算打車去找趙美音呢,卻突然看見一輛車停在了我麵前。
這輛車通體黑色,怎麼看怎麼眼熟,正當我有點不敢相信的時候,車窗裏麵的人就緩緩地搖下來了窗戶,對我點了點頭。
“沈桃怎麼樣了?”車裏邊,秦澗開著車,平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上車,來。”
我微微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發現在副駕駛上坐著的是周華。
這個車是要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