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帆與釋行雲兩人一起上了樓。
樓上卻並沒有發現薑帆想象中的病毒培養裝置。不過房間裏有很多用來進行人體實驗的人。這些人殘忍到令人發指的地步,被他們騙過來的人,完全被他們利用到死。先取器官,然後進行病毒實驗。最後在一個房間裏直接銷毀。通過下水道直接排出。
到了之後,縱然是薑帆與釋行雲,都忍不住哇哇地將肚子裏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我估計這一個月不會吃肉了。”釋行雲說道,“這些場景烙印到我腦海裏麵了。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殘忍呢?以前一直不敢想象倭國人侵華的時候,幹出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親身經曆,更加覺得倭國人不是人了。”
薑帆的肚子還在翻滾,裏麵的東西都已經吐幹淨了,但是依然很反胃。
“可惜了。這個地方看來隻是他們的一個據點,還有更重要的地方我們沒能找到。經過我們打草驚蛇,想找到他們的總部不是那麼容易了。而且這些人就算抓起來,跟他們相關的人,肯定會將一切推脫到他們身上,很難追究那些倭國醫藥公司的責任。”薑帆歎息道。
“不歎氣了,能夠做到這樣也不錯了。這個據點害了多少人。難怪每年有那麼多失蹤了沒有一點音信的。原來都是這樣的結果。這個地方曝光了,他們以後作案就不那麼容易了。”釋行雲說道。
“還有讓人痛心的是,竟然有那麼多人明知道這個地方的行徑,竟然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通過這種非法的途徑來獲取器官。正是這種人,變相助長了這些人的欲-望。”薑帆說道。
“算了,我們走吧。我已經跟市公安局聯係上了。掃尾的工作由他們來完成。”釋行雲在薑帆肩膀上拍了拍。
第二天,昂州日報頭條刊登了一則令舉國震驚的消息:石井侏式會社職員秘密設立據點,進行非法器官移植活動。
石井株式會社立即作出回應:我公司職員行為為個人行為,我公司致力於開發幫助人類抵禦疾病的藥物,對於公司職員的違法行為表示遺憾,對受害者表示深切的慰問。石井株式會社將向每個受害者家庭捐贈10萬元慰問金。
此時石井侏式會社總部內,山田美子正低著頭站在一個種中年人的麵前。
“對這一次的失敗,美子小姐有什麼要解釋的麼?”中年人石井侏式會社的華夏區總裁石井雄彥。
“總裁閣下,這一次的失敗,我要負全部責任。但是這一次確實是意外。我不知道我們的行動是如何引起了昂州的華夏神秘力量的注意的。他們一般不會出手參與這種事情。我們打入公安內部的人竟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等得到消息的時候,這個據點已經完全被攻陷了。”山田美子說道。
“你的錯誤在於你過於自信,咱們的兩個基地曾經毀在那個人手裏,但是你卻妄圖憑借一個隱者小隊與十幾個武士便想守住一個如此重要的據點。現在我們損失慘重,公司的聲譽受到極大的打擊。”
“華夏官方要求我們做出解釋。雖然我們推脫為員工個人行為,而且有華夏人參與其中。但是從這個據點的規模已經持續的時間,我們很難完全脫離幹係。我們的很多業務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很多醫院藥店已經將我們的產品清除出場,最重要的是,此時已經打算了天守大人的計劃”石井雄彥有些焦頭爛額。
“總裁,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山田美子聽到天守二字,嚇得魂不附體。
“等。等華夏人的怒火平息。他們還是不會放棄我們該他們帶來的豐厚利潤的。我們的特效藥已經成為很多醫院的一種依賴。等風頭平息了之後,這一切依然會恢複到正常的狀態。但是從現在開始,一切行動都停止下來。既然有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對手,我們何不跟他們好好的較量一回呢?”石井雄彥說道。
鄒媛媛隱隱約約知道這一次的駭人聽聞的揭發與薑帆等人有著必然的聯係的。
“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很危險?”鄒媛媛問道。
、薑帆笑道:“其實一點都不危險。你也不看看我們幾個人的實力。那幾個歪棗裂瓜能夠是我們的對手麼?”
薑帆說的沒錯,如果真是三大禦守來了,可能還有一戰之力,這些雜魚,放在平時連讓哥幾個出手的資本都沒有。
“就你能!以後不能去冒這樣的風險!”鄒媛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