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帆忙著給那個老人進行處理,並沒有在意盧克在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老人的氣色開始發生明顯的好轉,並且蘇醒了過來。
“哎呀。我的心髒真的好痛啊。”老人說道。
老人舒緩了一會,才發現自己竟然平躺墊在飛機走道上的一張毯子上。
“我這是怎麼了?”老人問道。
“爸,你剛剛發病,昏迷過去了。幸好有這位薑醫生對你進行搶救,才保住了你的性命。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一直焦急地站在旁邊的一個三十幾歲的少婦說道。
“薑大夫,謝謝你啊。”老人道。
“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薑帆說道。
“老夫。李文遠。你這可不是舉手之勞,我現在感覺舒服多了。你是哪家醫院的醫生?要是知道有你這麼厲害的醫生,我就不大老遠跑到A國去治病了。”老人說道。
“是啊。薑大夫,今天要不是你,我爸可就危險了。”老人的女兒說道。
“薑大夫,你終於讓我看到了真正的中醫。實在太厲害了。如果不是你剛才的及時搶救,即便是在醫療條件齊備的醫院裏,老人剛才的情況也是非常危險。但是,你沒有進行手術,卻讓老人的狀況緩解了下來。真是非常了不起。”盧克說道。
“盧克先生。也是醫生吧?”薑帆問道。
盧克點點頭。“我現在在新澤西總醫院工作。以薑先生的醫術,完全可以勝任新澤西總醫院的全科醫生。”
薑帆搖搖頭,“我是中醫,那裏可不適合我。我在昂州有自己的診所。中醫可不適宜在A國行醫。”
盧克點點頭。“確實有很多人對中醫存在偏見。不過如果他們見證你這一次搶救病人的過程。我想他們也會想我一樣接受中醫。任何人接受新事物總是需要一個過程。”
薑帆點點頭,“中醫與西醫都有各自的優勢,最關鍵的還是要有一顆醫者的心。”
“薑大夫說得太好了。有些醫生就是忘記了這一點。將醫生這個職業完全當成了謀生的手段,而沒有從病人的角度出發。對了,小麗,我們幹脆別去A國看病了,去A國還不如去薑大夫的診所看病呢。”李文元說道。
“爸!”李麗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薑帆剛剛才救了李文元,如果她現在反對李文元的話,似乎有些對薑帆不敬。
薑帆笑道:“李老先生竟然已經到了這裏,何不先到A國的醫院檢查一看,看看情況如何。說不定西醫也有非常好的治療方法。我現在需要參加一個會議,還要過一個多月才會回去。”
李麗這才歡喜地說道:“對啊。爸。你現在A國住下來,去A國最好的醫院看一看。實在不行,我們再跟薑大夫聯係。反正薑大夫也要在A國旅遊這麼長的時間哩。”
“好吧。”李文元無奈地說道。
“薑大夫準備去哪裏旅遊?如果需要,我可以給你當向導。”盧克說道。
“我跟我妻子準備在A國到處逛一逛,去哪些地方暫時也沒有確定。”薑帆說道。
盧克笑道,“那我還是不打攪二位了。如果二位有空可以到新澤西總醫院找我。”
盧克將自己名片遞給薑帆,薑帆接了過來,媛媛重地放入袋子中。
薑帆也將自己的聯係方式給了盧克。
李文元也向薑帆索取了名片。薑帆也沒有拒絕。
“薑大夫,既然你還沒有確定要去A國那些地方,不如今天去我家裏。今天你幫了我們這麼的忙,我們要好好感謝你。”李麗說道。
“不了。還是不打攪了。”薑帆連忙拒絕。他可不想去一個病人家裏。
李文元父女有些遺憾。
“盧克醫生,我父親原本就是想去新澤西總醫院看病,你能夠給我們介紹一個合適的醫生麼?”李麗問道。
“這個沒問題。艾倫醫生對這種心肌梗塞非常的擅長,我會給艾倫醫生去一個電話,到時候你們與他聯係吧。”盧克說道。盧克肯這麼做還是看在薑帆的麵子上。否則,他不太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薑帆與鄒媛媛下了飛機之後,盧克特意與薑帆以及鄒媛媛告別,“薑醫生、鄒小姐。祝你們旅途愉快。”
等坐上了去酒店的出租車之後,鄒媛媛才說道:“還是中醫吃香啊!走到哪裏都這麼受歡迎。”
薑帆笑嗬嗬道:“這不是醫學科目的問題,而是醫術的問題!”
鄒媛媛捶了薑帆一下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