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老實人。根本就不會賭術,從來都是別人做我的手腳,我還從來沒做過別人的手腳。你這話給我提了個醒。好像今天就有人合起夥來算計我。這種事情,你們賭場管不管?”薑帆問道。
“這個,你們賭客私下的事情。我們賭場一般不過問。如果你覺得被人設了陷阱。可以向賭場投訴。我們賭場對於這種行為一貫都是絕不姑息。”那名工作人員很是尷尬。
“是麼?既然這樣,就算了吧。今天晚上我贏得多。心情不錯。就不自己去找不痛快了。不過,你們也最好不要給我添堵。雖然你們開賭場的都有些能量。但是也不是任何一個人都是你們賭場惹得起的。你看我這話說得對不對?”薑帆問道。
那名工作人員愣愣地看了薑帆好幾眼,不知道該怎麼回複才好。
薑帆哈哈一笑:“鄒姑娘,旗開得勝,咱們凱旋回府!”鄒媛媛也笑了笑,任由薑帆摟著一起往賭場門口走去。
“哎,這位先生!”那名工作人員又追了上來。
“怎麼?還有什麼事情麼?”薑帆這是明知故問。他就算準了賭場高層要出麵跟薑帆打打交道。畢竟薑帆這一次出手在貴賓室卷走了一大筆。雖然沒有看出來薑帆是怎麼做手腳的。但是從監控中還是看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自始至終,都是薑帆在牽著那三人的鼻子走。一環套一環,最後輕而易舉地破解了對方的聯盟。最後狂贏了一大筆。這樣高手要是經常到這賭場裏來。必然會對賭場的生意造成極大的影響。
“我們的經理想見見你。”那名工作人員說道。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們經理,我也不想認識。如果你認為我在你們賭場贏了錢有什麼問題。你們賭場盡管直說。將我的錢扣下來也成!說我抽千要懲罰我也可以。但是我是來這裏玩的。誰要是搞得我沒玩興了。我不介意在你們場子裏豪賭一場。你確定你們經理還要打攪我的雅興?”薑帆說完。回頭向著一旁的一個攝像頭瞪了過去。
那個正在監控室看著監控的賭場經理被薑帆的這一瞪,驚得連退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讓他走。趕緊讓他走!以後絕對不要去招惹這種人!”經理連忙說道。
那個工作人員原本還很猶豫,正要向上級請示,但是聽到經理驚慌失措的下了指示,立即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向薑帆表示歉意,“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先生。經理說,你隨時都可以離開。他並沒有強行留下你的意思,隻是想認識一下先生。你在賭場的行為完全符合賭場的規則,我們沒有任何權利要求你做什麼。”
“早說嘛!”薑帆不屑地掃視了一眼四周,然後護著鄒媛媛揚長而去。
“經理,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監控員甲說道。
“怎麼回事?以後看到這種人,你們無論如何也不要得罪。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經理說道。
“這個人很普通啊?沒看到有什麼厲害的地方,最多就是有一手及其高明的千術罷了。”監控員乙不明所以地問道。
“很普通?很普通的人能夠通過監控讓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以為是我太膽小麼?那個人明明知道我那時就在通過監控觀察他。所以他竟然通過監控,一個眼神將我驚倒。這種人,你能夠說他很普通?”經理說道。
雖然監控員甲與監控員乙表麵上似乎是相信了經理的話,實際上,他們反而是以為經理太慫,竟然被別人一個眼神嚇破了膽。還好意思說得冠冕堂皇。
回到了酒店,將房門關好,鄒媛媛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你這家夥還真是有演戲的天賦,竟然將一個紈絝子弟演得入木三分,就算是令狐寧本色表演怕是也沒有你這麼逼真。”
“大姐,你可別冤枉我啊。我這完全就是即興發揮。主要還是向那個劉濤學的。別說,雖然那家夥不學無術,但是裝b著一點,還是非常有見地的。不過落到了本少爺手裏,算他倒黴!”
“嘻嘻嘻,你這個模樣簡直就是紈絝子弟的樣板。你老是說,是不是心裏一直想著那一天裝一回紈絝子弟試試,結果一直在偷偷地排練,這一次終於是派上用場了?”
“聽鄒老大這麼一說,難道我剛才的表演真的很到位?”薑帆問道。
“絕對的。影帝級的表演水平,簡直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不對,是假戲真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