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如雪接過,笑著點了點頭。
“我朋友還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好”
薑如雪在走廊裏看了一眼手裏白底帶著金色底紋的名片。
“嘉和集團成於浩”
名片簡單明了,這個嘉和集團薑如雪倒是聽說過一二,近年來風頭正盛,發展速度之快幾乎可以和邵氏並肩,薑如雪剛剛也沒有看出這個人的門道來,隨手將名片塞到自己的口袋裏,走進了包廂。
“喂,初瑩,你現在有沒有空,可以幫我接一下櫟櫟嗎?最近我負責的項目忽然出了些問題,現在走不開。”
薑如雪頭偏著夾著電話,兩隻手在電腦上不斷地敲打著,正努力的和甲方溝通著。
“我現在過去估計也來不及了,少初現在閑的蛋疼,我讓他過去一下。”
“行,那謝謝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薑如雪掛斷了電話,又忙的熱火朝天的投入到工作裏,她剛剛從以前的那個分公司轉到這裏,因為她業績突出,頗受重視,來到這就被任命為一小部門的領導。
部門雖小,但事倒挺多,屁大點事都要經過她的手審核才可以進行下一步,在加上她又是空降,這剛來一個月不做出點成績,接下來就沒法服人,她手裏追額個項目本來談的好好地,不知道什麼原因,甲方忽然就要臨時變卦,搞得薑如雪又是電話又是網上溝通,終於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薑如雪看了看半黑的天空,也不知道薑櫟回去了沒有,給杜少初打了個電話過去。
果真,杜大少爺確實閑的蛋疼,高高興興的接受了自己家老婆的命令把薑櫟從幼兒園接了出來,一看天還早,就帶著薑櫟出去玩了一圈,說吃飯飯再把他送回去。
薑如雪聽著薑櫟在那邊高興傻笑的聲音,便放下心來,叮囑了幾句,就由著他去了,杜少初雖看起來單純可欺,但以薑如雪對他的了解,把孩子放在他那他也放心。
孩子不在家,薑如雪先洗了個澡,隨便煮了點麵就和了一頓。
門鈴響了,薑如雪想著應該是杜少初和孩子玩夠了,把薑櫟送回來了。
門打開的那一刹那,薑如雪壓根都沒有料想到站在門外的是邵欽寒。
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忽然有些恍惚,愣了愣,半晌才緩過神來。
“你怎麼來了。”薑如雪狐疑的看著他,自那天她去老宅以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麵,邵家長輩到時因為想孫子,見過幾次麵。
邵欽寒像是剛剛才下班,還穿著一身正裝,薄唇抿得緊緊的,透過金絲眼鏡看著薑如雪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過來看看薑櫟。”
薑如雪這才看到他手裏竟然拿著限量版的變形金剛,手裏的玩具和他整個人內斂沉穩的氣質一點都不符。
“薑櫟出去玩了,還沒有回來,你進來等一會吧。”
薑如雪微微側過身子讓邵欽寒進來,臉上帶著的淺笑像是隻是歡迎一個普通的客人,邵欽寒見此,眉頭輕輕地皺了皺。
薑如雪太了解這個人了,他表情的變化被她看在眼裏,不知道自己是哪又做的不對,不過她也不怎麼在意,給邵欽寒到了一杯水。
屋裏氣氛尷尬的可怕,邵欽寒卻盯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薑如雪看著電視神色自如,但心裏也在犯怵,不知道邵欽寒在打什麼主意。
門鈴聲再次響起,薑櫟在門口高興地拍著門喊著:媽媽開門。
薑如雪如釋重負,趕忙起身過去開門,薑櫟輕輕一跳跳到媽媽的懷裏,手裏還牽著杜少初的手讓他進來。
杜少初邊逗著他,也走了進來,忽然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神色陰沉的男子嚇了一跳。
“這是”杜少初看著薑如雪。
“這位是薑櫟的爸爸。”薑如雪大大方方的道。
薑如雪越是大方,杜少初反而有些尷尬,衝著邵欽寒齜著牙笑了笑,心中了然,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初瑩口中那個窮凶惡極,對待薑如雪極其惡劣的邵欽寒。
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微微低下頭在薑如雪耳邊低聲道。
“需不需要我在這留著。”
薑如雪知道他在想什麼,衝他笑了笑。
“沒事,你先回去吧,不會有什麼事。”
“你確定,你要是出事了,初瑩活活打死我不可。”
“真的沒事,你回去吧。”
邵欽寒冷眼看著門口的兩個人站在那說的悄悄話,身上的陰鬱都快凝成實質。
終於,薑如雪好說歹說把杜少初給勸了回去,她懷裏的薑櫟也趴在她的肩膀上偷偷的看著沙發上邵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