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真的一定要那麼做嗎……”
夜兒低下頭,袖下的拳頭緊攥著。
貝齒緊緊咬住了嘴唇。
為什麼……主人你從來都不看我一眼……
那個女人到底哪裏好了……
……
跪在地上的夜兒滿臉傷感,而落坐在主位之上的血魘,臉上卻是沒有絲毫感覺。
他冷眼斜著跪在地上的夜兒,眼底一片冰冷。
口中吐出來的話,冷漠的嚇人。
“是本君現在對你太好了?讓你開始漸漸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不……不是……”
夜兒抬頭,慌亂的解釋著。
“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要有肖想的想法。更何況還是別人的夫君。”
血魘的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夜兒瞳孔驟縮緊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的想法……難道主人早就看穿了?
…………
魔域。
魔域和妖域的季節有著相同的地方,一年四季都是一個季節。
隻不過,妖域一年四季如春,而魔域一年四季都是秋天。
魔域皇城的後花園裏,楓葉似火。
一個身穿粉色衣群的少女,坐在石桌旁,目光迷茫的望著前方。
女子唇紅齒白,額頭之上的血色蓮花印記分在醒目。
她似乎是在看著什麼,隻是那雙如血般紅的眸子裏,瞳孔沒有任何焦聚。
蘇涼七聽著耳邊,風吹樹葉的嘩嘩聲,神情略顯失落。
隔著衣物,撫摸著腹部微微凸出的肚子。
“寶寶,不知你長的是什麼樣子,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真是對不起。”
醒來已經好幾日了,可是,她一直都沒有聽到白澤來找她的消息。
白澤……
難道你已經忘了我?
還是說,你介意這個孩子……
……
立在走廊處的處的夜兒,望著院中滿臉失落的少女,袖下的拳頭,不由的緊緊攥了起來。
臉色陰沉的朝著蘇涼七走了過去。
主人,她現在已經變成瞎子,甚至五靈俱廢。
為何……你還要對她那麼好?!
……
夜兒漂亮的墨眸裏溢滿了妒恨之意。每朝著蘇涼七走過去一步,心中妒恨之意,便加大了一分。
…………
“噠……噠……噠……”
的腳步聲漸漸走近。
蘇涼七嘴唇微抿,扶著麵前的石桌站了起來。
“是……血舞嗎?”
因為女子的腳步聲,比男子的腳步聲輕。
而且,能夠進這魔域後花園的除了血魘,就剩血舞了。
所以,蘇涼七以為過來的是血舞。
……
夜兒立在了蘇涼七的麵前,沒有說話,那雙漂亮的眸子裏,妒忌之色不由的加重。
……
蘇涼七閉著眼睛,不知為何,竟然感覺不遠處的女子,身上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見到了家人一般。
“你……不是血舞對嗎?”
蘇涼七臉上勾起了溫柔的笑容。
“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你的接近,我有一股特別的親切感。”
蘇涼七的話,讓立在不遠處的夜兒渾身一震。
夜兒望著不遠處,滿眼迷茫,臉帶笑意的女子,不由的緊緊蹙起了眉頭。
口氣非常不好:
“你是傻子嗎?!明明知道我不是你認識的人,就不怕我是來殺你的?!”
聞言,蘇涼七愣住了,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被悲傷覆蓋。
“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個五靈皆廢的廢人,還有誰會來殺我?若是恨我的人,見我這樣活著,應該比殺了我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