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院,結巴迫不及待的去看他母親,我背著餘老板辦了入院手續,將他交給醫生,正準備問郭胖子要胡琴的病房號,一轉身,才發現郭胖子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無奈之下,我找醫院的醫院人員問了胡琴的病房號,推開門走了進去,胡琴母女倆已經好了,坐在病床上聊天,除了臉色有些慘白,其它方麵倒也沒有大礙。
她們見到我,愣了一下,胡琴緊張地問:“婆婆的喪事順利嗎?”
我點了點頭,說:“嗯,還算順利,正月十五後,你請人在墳頭徹個圍欄就行了。”
她問我原因,我將墳頭發生的事情悉數告訴她。
她聽後,木訥的點了點頭,眼角有些濕潤,說:“這一切都是命,沒想到十七竟然看到那一幕了。”
“你們跟閻十七之間到底有什麼事?”我問。
她在我身上瞥了一眼,麵露凝色,搖了搖頭,說:“那些陳年往事不提也罷,我隻能告訴你,老餘斷腳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聽她這麼一說,我有些急了,就問:“小姨,到底是啥事?”
她麵色變了一下,朝我揮了揮手,說:“我累了,要休息了,你早些回去吧!”
我還想問什麼,但是,看到她那副表情,打消了這個念頭,管那麼多幹嗎?喪事完成就行了,也沒想到那麼多,就走了出去。
走出病房後,我去看了一下高佬,他身子恢複的很好。又去看了結巴他母親一眼,他母親好似不咋歡迎我,匆匆說了幾句吉祥話,便走了出來。
在醫院溜達一會兒,尋找郭胖子的身影,那貨好似人間蒸發一般,打他手機,隻有一句,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真特麼日了狗,那貨十之八九又去找張媛媛了,我暗罵一句,悻悻地離開醫院,在鎮子隨便吃點東西填飽肚子,朝派出所去了,想看看郎高怎樣處理閻十七。
剛到派出所門口,就見到閻十七咆哮的聲音,“我一沒殺人,二沒搶劫,你們有什麼權利關押我,倘若能拿得出證據,我肯定伏法,拿不出證據,你們派出所等著吃官司吧。”
一聽這聲音,我特麼愣住了,他說的這話,好像真是那麼回事,所有事情,並沒有證據證明他是主謀,就連他最後推餘老板下墓穴,從法律的角度來說,砸傷餘老板的是我們八仙,因為那棺材是我們八仙手中滑出去,他頂多算個從犯。
瑪德,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他為什麼敢出現在墓穴,敢情他一直在這個主意。
想到這裏,我撒開步子跑進派出所,直奔郎高辦公室,見閻十七坐在凳子上,手上戴著手銬,翹著二郎腿,一臉不屑的看著郎高,說:“郎所長,咱們都是聰明人,你應該懂得這種事鬧到法院,吃虧的是你們派出所,搞不好你頭上的烏紗帽不保,趕緊放了我,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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