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今晚還能說出這話。”我在他肩膀拍了一下,丟了這麼一句話,走出房屋,又跟郎高商量一下,讓他今晚不要穿製服,帶一些黃紙、蠟燭、清香。
他答應下來,就問我,晚上帶多少人去,我說:“你跟我足矣。”
商量完這事,已經下午六點,到了晚飯的時間,我給阿大打了一個電話,又給胡琴母女倆打了一個電話,再將參合到這場喪事的人,悉數叫到我們鎮上最好的酒樓,清香酒家。
鄉下就是這點好,近,隻是過了半小時,所有人都在清香酒家聚了起來,一共擺了七桌,這頓飯,吃的很豐盛。
期間,胡琴母女倆與阿大對我們表示一番感謝,又發了一些紅包,然後是工資分配,一百萬,除了喪事開支,剩下十八萬五,我拿了三萬多,結巴拿了一萬多,高佬受傷在醫院拿了五千,其它錢都是讓八仙們跟摻合喪事的人分了,大家錢包都鼓了起來,收獲頗豐。
吃完飯,那些不是很熟的人拿著工資走了,就剩下一些熟人,胡琴跟餘倩母女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有意躲避我,匆匆說了幾句話,便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郭胖子始終沒有出現,我給他打過幾個電話,一直關機,想到他愛玩傳奇,也沒想那麼多,就隨他去了。
待那些人走後,就剩下我們抬棺材的一些八仙,我將派出所的事跟他們說了一下,那些八仙一個個拍桌子打椅子,劉為民借著幾分酒意,說:“哪有這門子道理,害了咱們東興鎮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劉八仙說的對,咱們東興鎮是窮,但是,我們團結,哪裏輪得到外人欺負咱們當地人,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倘若郎所長敢放了閻十七,勞資砸了他的派出所。”說這話的人,是劉為民身邊的八仙,他侄女早上中招了。
“不能這樣放了他,我在醫院聽人說,今早有三十多號人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倘若陳八仙沒能破了陽棺,那三十多號人搞不好就死了,血債必須血嚐。”
八仙們借著酒勁,情緒很激動,好幾個八仙拿著酒瓶就準備衝派出所揍閻十七,好在被人拉住了。
“大家先靜靜!”我朝他們罷了罷手,說:“我把事情告訴你們,並不是讓大家去報複閻十七,而是讓大家引以為戒,在辦喪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每個細節,莫讓那些心生歹意的人鑽了空子。”
他們聽我這麼一說,靜了下來,雙眼盯著我,就問我有什麼辦法,能讓閻十七付出代價。
我笑了笑,就找今天抬棺材的八仙要了一根頭發,說:“我以前聽人說,死者下葬後,咱們這些八仙不能回頭看墓穴,否則會招來厄運,我問大家要的這些東西,我想把他放在閻十七身上,子時綁著他丟在墳頭,將厄運轉到他身上,試試能不能讓死者出來跟他見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