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王者氣度,比之大王猶有勝之,且有一統天下之誌,這與白起可為是不謀而合!而且太子對白起等將領深為重視,毫無忌憚顧忌之心。一言一行,彰顯著王者氣度,讓人臣服在不知不覺之中。
“將軍,你說那墨者行會之人,會不會強行突破,前往梁國?”王賁隨即轉移話題,問道如今戰事。
“會!不過,人數不會過多!若我料不錯,帶隊之人,不是墨者!”白起隨即一笑,說道。
“恩?不是墨者!將軍的意思會是他?他會答應嗎?”王賁一聽,眉頭一皺,他自然知曉白起空中之人為誰,不是項寧又所何人!
“領兵攻打梁國的趙國將領,乃是廉頗吧?”白起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王賁點了點頭,卻聽白起又道:“項寧以戰聞名。就是那吳起領兵二十萬來攻,那項寧都沒有困守城池,堅守不出,而是出城而戰,以攻代守。可見其人擅攻,而不擅守。墨家守城之道,天下無雙,就是不知道那項寧學了之後,能否助梁國抵擋那廉頗的攻勢?”
機關城之中,對於秦國圍城,是什麼態度,項寧沒有關注。最近這段時間愛你,項寧沉迷在墨家治世之學之中,時不時的拿出一些觀點和那葉晨討論。
葉晨也確實如其師莊子所言,雖然隨其學道家之道,但也通墨家,儒家,甚至陰陽家之學。那墨家的主張,其分析得及其獨特。許多地方和項寧不謀而合。如今形勢,什麼實用,什麼不實用?
就如兼愛之主張,在葉晨看來,隻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奢望。人,皆有欲望,有欲望,就少不了私欲。既有私欲,自然不可能兼愛得起來。親疏遠近,乃是人之本性。
項寧將自己所理解毫無顧忌的向墨子說了出來。那墨子隻是笑了笑,卻不作任何評價。項寧甚是不解,隨即問道,那墨子才道:“一樣的米,養百樣的人。你非墨家修者,自然有不同的看法。能大多讚同我墨家主張,已經很好!我墨家雖然也擅辯論之術,但沒有必要強迫你完全讚同!何況,也強迫不了。你已經以兵家之道,入了真境。心智之堅,無可動搖。”
項寧看了看那墨子,卻沒有說話。
“將軍可有興趣到梁國走一趟?”墨子忽然問道。
“恩?前輩不是要我隨墨者前往梁國,助梁國抗擊趙國吧?”項寧看向墨子,從他的一問之中,隨即猜了個大概,接著說道。
墨子點了點頭,說道:“梁國向我墨者行會求援。可如今,我機關城為秦國五十萬軍圍困,派的人多,定然被白起劫殺。而且,還要防那白起真實目的乃是攻打機關城。而派去的人少,麵對趙國數十萬大軍,也無濟於事。項寧將軍一戰而勝吳起,名傳天下。將軍一人,則可抵數十萬軍。有將軍隨行前往,定能解梁國之危!”
“我項寧習兵家之道,卻不擅防守。至出道以來,皆是以功代守!就算到了梁國。以那梁王的魄力,怕是不會放權讓我領兵攻趙吧!”項寧搖了搖頭,說道。
墨子一聽,隨即一笑,伸手而出,手掌之中一道光芒閃現,隨即出現一個玉簡,揮手之間,就到了項寧身前懸浮。
“此乃我墨家守城之道真諦,今日就傳於將軍!”墨子淡淡的話語說道。卻是讓項寧心中驚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