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帥大步走到台前,逐一掃視過在場的五十六人,目光所致,人皆低頭,根本就沒人敢跟他對視。
一群慫包,欺軟怕硬,就知道欺負老百姓。
陳帥撇了撇嘴,不屑喊道,“韓敬業。”
“我……我是。”
韓敬業哆哆嗦嗦舉起右手,戰戰兢兢看著陳帥。
“拉出去,斃了。”
“是。”
兩排鐵血戰士,齊聲咆哮,血腥殺氣,崩裂彌漫。
“你……你憑什麼殺我。”
韓敬業徹底急了,他做夢也沒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直接槍斃。
但沒等陳帥回答,兩名戰士卻已大步而來,如狼似虎的架著韓敬業,拖向會議室大門。
“我不服,我做鬼都不服。”
“你們是戰士,不是土匪,你們沒有權利胡亂殺人,我不服,我不服呀……”
陳帥抬起右手,阻止兩名戰士,冷冷說道,“東海的白粉,有三分之一出自你手,你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你也配說不服?”
韓敬的心沉入穀底,但還是梗著脖子,問道,“你有什麼證據?沒有證據,我死都不服。”
“好,那我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陳帥猛地轉過身來,盯著一名中年男子,厲聲喝道,“韓敬輝。”
韓敬輝被嚇得打了個哆嗦,但既然已被抓來這裏,想隱瞞身份已是不可能的了。
“我……我是。”
韓敬輝努力穩住心神,戰戰兢兢舉起右手。
“你既是韓敬業的弟弟,也是他的副手,青雲會的事情,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沒說錯吧?”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將韓敬業的罪行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我便給你一個向警方自首的機會,否則,我現在就送你們兄弟一起上路。”
韓敬輝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灰白。
他們兄弟的確是東海最大的白粉賣家,他們的罪行,無論是否自首,都是死路一條。
橫豎都是死,為何要出親哥哥?
韓敬輝努力穩住心神,緩緩抬起頭,恨聲說道,“要殺就殺吧,老子生前奈何不得你,死後一定變成厲鬼,把你拖下地獄。”
“變成厲鬼,嗬嗬。”
陳帥搖了搖頭,不屑道,“老子在邊關戰場血戰十年,殺敵無數,會怕厲鬼作祟?你盡管放馬過來,老子定叫你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
“拉出去,斃了。”
陳帥右手一揮,厲聲喝道。
“是。”
兩名戰士大步而去,架著韓敬輝,拖向會議室大門。
“我不服,我不服呀。”
“你們這些王八蛋,都給我等著,老子一定會變成厲鬼來找你們索命。”
“等著吧,你們等著吧。”
“我不服,我不服……”
韓家兄嘚嘶吼聲遠遠傳來,像是一柄柄利刃,一刀一刀捅進人群的心髒,讓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還有誰要主動請死,站出來,老子一並成全你們。”陳帥逐一掃視過眾人,殺氣變得更加冰冷懾人。
五十四人,無人敢大口喘氣,更無人敢應。
他們,真敢殺人!
很快,韓家兄弟就被拖進庭院,反綁在兩棵大樹上。
“殺。”
“是。”
狂喝如雷,伴隨著刺耳的槍栓拉動聲,還有冰冷血腥的殺意。
“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
“我說,我都說。”
前一秒還牛比哄哄,視死如歸的韓敬輝刹那崩潰。
死亡,真的很可怕!
慫比!
“來人。”
“到。”
“把他們帶辦公室,讓他們互相指證。”
“是。”
戰士放下衝鋒槍,解開韓家兄弟,帶進了會議室。
“你先說吧,從你們入行開始說。”
一名戰士用衝鋒槍口頂著韓敬輝的腦門,毫不掩飾他的冰冷殺意。
“我說,我都說。”
韓敬輝戰戰兢兢,頹然說道,“高中畢業後,我們就開始混社會,一次偶然機會,我們認識了華哥,知道這個來錢快,我們就從他手上拿了些粉,在酒吧裏賣。”
“華哥是誰?你們第一次拿粉是什麼時候?拿了多少?你們各賣了多少?”
“華哥是東海之前的粉販子,一二年九月,我們第一次從他手上拿貨,拿了兩百克,都是我哥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