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兩人告別的時候,她還說讓大叔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受傷。
大叔也答應得好好的,可是不過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她就差點失去大叔了。
“大叔,要早點好起來哦。”她的聲音很溫柔,一手輕輕握著湛時廉的手,生怕把他弄疼了,“這一次,換我來保護大叔吧!”
可是床上的人還是靜靜躺著,沒有回應。
……
漆黑的夜裏。
郊外一幢海景別墅裏,書房的燈還亮著。
一個男人推開窗,站在窗前,手裏夾了一根雪茄,他深深吸了一口,音色陰沉:“現在情況怎麼樣?”
他出聲,身後穿著一身黑,頭上戴了一頂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動了一下,可是頭依舊微垂著,隻是道:“人被送去了醫院,是生是死還不知道,不過咱們的那兩個人,一個車翻出去,聽說已經當場死亡,至於另外一個……也被送去了醫院,不知道能不能搶救回來。”
可是,窗邊的男人似乎很不滿意這個結果,聲音陡然變得凶狠:“你們是廢物嗎?為什麼當時不去補一刀?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要是這次出手不成,下一次哪有這麼容易!”
戴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將頭垂得更低,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要是急速撞上去的兩輛車,肯定必死無疑,但是湛時廉那個人很敏銳,發現不對勁就在讓司機掉頭,要不是後麵的道路堵得及時,這事還不一定能成。”男人的語氣不帶有絲毫情感,可是聽著,總有種耳熟的感覺。
夾著雪茄的男人臉色更是陰沉了,似乎有些心煩,他走到書桌麵前,腳步忽然頓住:“活下來的那個,你想辦法,別讓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這是他們自己酒駕造成的意外事故,就算查,也絕對不能查到這裏來!”
“是。”戴帽子的男人這才抬起頭來,燈光下,這才讓人看清楚那張熟悉的臉——阿城。
那個之前幫著湛楷安綁架餘小溪的逃犯,後來湛楷安入獄,他又威脅梁雅包庇他,這才沒有被湛時廉找出來。
沒想到躲了一圈,他還在北市逗留,並且有了新的“生意”。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你去辦吧,記住,別讓明澄那孩子見到你,以後你沒有事也不要來湛家的地盤找我。如果我找你的話,會讓人聯係你。”
“知道了。”阿城垂頭,“不過,湛時廉……還要找機會解決嗎?”
男人按熄了雪茄,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當然要解決!他父親擋我的路,他湛時廉還要擋我兒子的路!就是該死!”
說完,男人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藥最近有些不夠了,你把郭雪琴那裏存的拿一點過來,照樣磨成粉。”
“是,我知道了。”阿城應下,見男人衝他擺了擺手,他這才推門出去,趁著深夜無人,離開了別墅。
書房裏隻剩下那個男人,他看著煙灰缸裏麵已經熄滅,一點火星都沒有的煙頭,眼神不由得暗了一分。
“大哥,這可怪不得我了。終究是你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