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不覺得,這麼一說,闕意初還真覺得自己有些餓了。
“好,謝謝小嫂子。”闕意初現在是在假裝湛時廉,在沒有釣到更大的魚之前,不能出去,以免讓人發現什麼端倪,暴露了身份。
餘小溪點點頭,推門出去。
隻是她沒有看到,在上電梯的時候,她前腳剛進電梯,後麵另一部電梯裏,湛明澄和金秘書從電梯裏走出來。
“是在這邊的病房嗎?”湛明澄問了一句。
身後的金秘書回道:“是的,已經問過了,湛時廉先生在這邊的VIP病房裏,情況怎麼樣還不知道,但是應該是可以去探視了。”
湛明澄皺了皺眉,沒有想到,時隔多年,兩兄弟會麵居然會在醫院這種地方。雖然他一直把湛時廉當成競爭對手,但是並不希望他會出什麼事情。
他往病房的方向走去,遠遠的就看見有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守在門外。有這個排場的,估計也就是他那個堂哥了。
湛明澄走上前,被其中一位保鏢攔住道:“您好,先生,請問您是哪位?”
還不等湛明澄說話,身後的金秘書就搶先一步遞了名片上前,保鏢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似乎是對了對人,就讓步了。
“原來是湛明澄先生,不好意思,您請進。”保鏢欠身,替湛明澄打開了病房的門。
本來以為這病房門口守這麼多保鏢是為了保護湛時廉的安全,連他都知道,車禍背後不簡單,肯定是有幕後黑手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沒想到,這些保鏢確實外嚴內鬆,隻是看了一下他的名片就讓他進去了?
湛明澄心底有一絲疑惑,但還是沒有多想,隻是對身後的金秘書道:“你去幫我查一查,小溪有沒有在這家醫院。”
金秘書應了聲是,這才離開了,湛明澄自己走進了病房。
病房很安靜,床上靜靜躺著一個人,但是這個人渾身包著繃帶,根本看不見臉,下意識地,他覺得這個人就是他堂哥,湛時廉。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湛明澄有些奇怪,但還是走上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打了一身繃帶,要不是口鼻那裏還留了縫,他都要以為這是躺了一個木乃伊了。
他走上前,看見病床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半剝開還沒有吃完的橘子。他伸手拿過來看了看,這橘子還沒有幹,應該是剛剝開沒有多久,還沒有吃完的。
他覺得越來越奇怪,病房看守這麼鬆就算了,房間裏還沒有人看著,居然還有半個橘子在這裏,難不成還有人在給湛時廉看護的時候坐在邊上吃橘子?
他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又看了看旁邊的輸液瓶,卻發現輸液瓶的點滴一點都沒有動,他眉頭一緊看向那隻紮著針管的手。
半晌,他伸手,想撕開他手上粘著膠帶的針管一探究竟,可是剛撕開了一點,突然傳出來一陣“咕咕”聲。
湛明澄的手猛地一顫,像是被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哪裏傳出來的聲音?他四下看了看,甚至看了看床底,確定沒有別人。難道是他幻聽了?
“咕咕咕……”
正想著,聲音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