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湛明澄僵硬一笑,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子,誤會他殺人?
他心裏閃過一絲揪痛,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來,好吧,他承認自己剛剛那個動作容易讓人誤會,隻要解釋清楚就行了。
“小溪……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殺人。而且你知道嗎?床上躺著的是我堂哥,親堂哥,我怎麼可能殺他?我是覺得他醒了,還一直裝,所以我才……”
可是說完這話,他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有些牽強,先不說小溪為什麼會在這裏,又跟他堂哥是什麼關係,光是這個舉動就夠讓人誤會的。
“所以你才用這樣的方法試探嗎?湛明澄?你當人是傻子嗎?你是小孩子嗎?拿人命當兒戲嗎?還是說,他變成這樣,就是你背後指使的?”餘小溪霎時間紅了眼,虧她和大叔都覺得湛明澄是個好人,沒想到他想要害大叔。
一想到有人要傷害大叔,她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想到大叔現在還躺在病床上,而他湛明澄可是大叔的堂弟,居然要置她於死地!
而一旁的湛明澄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餘小溪,原來自己在她心裏,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指著病床上躺著的人:“床上躺著的這個人分明就是已經醒了,他就是在裝睡!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是我湛明澄行的端坐得正,還沒喪心病狂到要對一個病人下手!”
餘小溪當然是知道病床上的人是在裝病,因為那是闕意初,但是剛剛那個動作實在是太惹人誤會了。她現在不能粗心大意,哪怕隻是一點點可能,她也要完全杜絕,誰知道大叔那裏是不是絕對安全?要是被發現了,有人悄無聲息的動手怎麼辦?
她必須得趕快把那個人找出來,而且邱助理剛剛還跟她說,今天似乎有人在做一些小動作,大叔名下的好幾家公司,有人在暗暗收購股份,這還隻是能查出來的,那些沒查出來的危機,還不知道藏在哪裏。
餘小溪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著門口的位置道:“湛明澄先生,我不管你剛剛是在做什麼,請你現在出去,還有!如果你真的傷害他,我們就是仇人!”
我們就是仇人。
我們就是仇人。
湛明澄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病房的,是憤怒還是難過?隻是他的腦海裏一直回響著那句,我們就是仇人。
“總裁,我剛才查到一個比較震驚的消息,您……要不要聽……”金秘書在前台撞見湛明澄,上前,有些猶豫著開口。
湛明澄的臉色有些難看,愣愣看著金秘書,腦子似乎有些恍惚:“說。”
“總裁,餘小姐的未婚夫,好像就是您堂哥——湛時廉。”
“湛時廉——”湛明澄咬牙,原來,是這樣!
他深吸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個莫測的笑,看來他是注定要跟湛時廉爭到底了,不管是地位,財富,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