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去幫2011年的易秋買了兩注彩票,然後又去買了幾瓶啤酒,買了一點花生、瓜子和鹵肉,就回到山上來。
這一期彩票的獎池裏有好幾百萬的獎金,有了這筆獎金,2011年的易秋就可以去承包一片果林地自己當老板了,而母親的哮喘病也就有錢治了。
易秋尋思。
如果2019年的易秋穿越的第一站選擇在2017年的話,自己的日子也就不會過的那麼緊巴巴的了,唉,想想都是遺憾。
到了傍晚時。
兩個易秋坐在一起喝酒。
一陣暢聊。
兩人都有共同的話題可聊,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兩人脾氣相投,興趣一致,而且都是大口大口的喝著啤酒,大口大口的吃著牛肉。唯一不同的是,2017年的易秋比2011年的易秋少了幾分激情,多了幾分成熟。
一個小時後。
兩人有七分醉意時,方才散去。
2011年的易秋去洗了個澡就去睡覺了。而2017年的易秋則在整個管理房裏轉悠,將隱藏在裏麵的鬼魂都一巴掌拍死。
然後。
他才揣著黃小妹十二歲時的照片,來到了那座墳墓前。
易秋看了看。
那座墓碑前,現在還沒有那個寫著“盜墓者死全家”的木牌,那墓碑依然立在那裏,上麵的碑文依然模糊不清,一切如舊。
易秋上了墳頭。
用樹枝撬了個坑,然後,將黃小妹十二歲時的照片埋入了墳土裏,蓋上土,又去找了一株小柚子苗來,將其種在了照片上麵,將手指咬破,流出血來,滴到那柚子苗的根須處。
於此同時。
遠在一百裏之外,某座縣城的人民醫院裏,正在照顧外婆的黃小妹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腦子一陣眩暈起來,繼而,從頭頂流出了一抹鮮血來。
站在旁邊的黃小妹的二姨見黃小妹額頭流血了,而且有點昏昏欲倒的樣子,便急忙扶著黃小妹,一臉焦慮的問道:“小妹,你怎麼了?”
說話間,又用手去撥黃小妹的頭發,看看是不是哪裏受傷了,但是,卻並沒有發現傷口,也不知這血是從哪裏來的。
這時。
黃小妹已經恢複了一點視力。
她看著她二姨,努力的擠出一點笑容,說道:“二姨,沒事的,我估計應該是昨晚熬夜照顧外婆太困倦了,才這樣的,我找個地方睡睡就好了。”
說罷。
去找了一張陪護床來,躺在上麵就睡了起來。
易秋這邊。
他忙完了之後。
來到魚塘邊洗手。
洗掉手上的泥土,卻不知,將他手指上殘留的血,也洗到了那魚塘裏。
洗完之後。
易秋就坐在魚塘邊,哼起了小曲,此時他心情大好,因為現在黃小妹沒有中鬼毒,那浸潤了鬼毒的陶瓷碗也讓他毀滅了,同時,讓鬼妹重生的計劃,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等待鬼妹重生,也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因為氣候有點悶熱,易秋就將腳泡在魚塘裏。
魚塘裏的水很涼。
所以泡在裏麵感覺很舒服。
過了大約五六分鍾的時間,易秋突然感覺到有一隻極其冰冷而光滑的手抓在了自己的腳踝上,然後一股觸電一般的感覺傳來,繼而,那隻手也被彈開了。
易秋急忙將腳從水裏提了出來。
然後站了起來。
看著魚塘水麵。
心裏震驚不已。
他尋思,難道這魚塘裏,有什麼淹死鬼不成?
正驚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