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安慰起來。
易秋來到外麵後。
先去轉了轉。
然後,去了那墳頭那裏,看了看,那柚子又大了一點,然後,將手指咬破,將血滴到土壤下的根係裏。
完畢後。
易秋來到那鬼王的紙人麵前。
看了看。
拍了拍紙人的肩膀,說道:“鬼王老兄,辛苦了,你幫我鎮住了這魚塘裏的女鬼,功不可沒,以後,我請你喝酒!”
說罷。
就回管理房了。
來到祖奶奶的房間。
那祖奶奶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黃小妹就坐在床邊,用手捂著鼻子,手指間,竟然有血!
咦?
她流鼻血了?
怎麼回事?
易秋急忙上前。
蹲下身子,握著黃小妹得手,問道:“小妹,你這是怎麼了?”
黃小妹用手指堵著鼻孔。
說道:“沒事的,我這應該是最近吃的太辛辣了,又喝水太少,上火了唄,我多喝點水就沒事了。”
然後。
將手指放開。
那鼻血已止住了。
黃小妹笑了笑,說道:“易哥,我去做飯。”
說罷。
走了出去。
不久,飯菜就做好了。
吃完飯。
天已經黑了。
兩人去洗了澡,各回各的房間休息。
易秋在自己的房間坐著,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然後來到辦公室,透過門縫向外張望,看看有沒有什麼鬼前來送貢品之類的,他好問問那鬼,那杜豔去哪了。
但是。
一直都沒動靜。
正在這時。
從黃小妹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了尖叫聲。
易秋急忙打開門,衝了出去,一把推開了黃小妹的房門。
然後。
他看到,黃小妹躺在床上,雙手抓著被褥,肩頭露出一大片的雪白,再看黃小妹的臉,很是淡定,卻一點也沒有受到驚嚇的樣子,甚至……
易秋問道:“小妹,你怎麼了?”
黃小妹輕聲說道:“易哥,我怕鬼,剛才我好似看到,有個影子在飄,就嚇著了。所以,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說著說著。
氣息變得粗重起來。
連說話也變得不連貫了。
易秋聽罷。
楞了片刻。
她這是?
正楞神呢。
他的腿腳卻不聽使喚,帶著他,來到了黃小妹的床前。
然後……
然後就……
就不可描述了。
一個小時後。
易秋和黃小妹起身,一起去洗了個澡。
回到二樓陽台時。
看到一個人影在晃動。
易秋急忙跑過了去,一把抓住那人,哦不,抓住那個鬼,一個女鬼,說道:“我終於等到你了。”
那女鬼一愣。
待看清是易秋時。
才放下心來。
說道:“恩公,你等我做什麼?”
易秋問道:“今天白天,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子被你們什麼鬼給抓去了?”
那女鬼想了想。
說道:“最近,有個頭發很長的,腳下卷著水花的女鬼,實力非常強,她跑到我們那裏去捉活人,我估計,你說的那個女子,應該是被她擄走了。”
“哦?”
易秋聽罷。
好像知道那個女鬼是誰了。
十有八九,就是魚塘裏的那個女鬼。隻是,那女鬼不來騷擾易秋,卻是去山下找獵物了。
也不知那東陽觀的捉鬼道士們再做什麼,也太失職了吧?
那女鬼放下一個袋子,就走了。
易秋上前。
打開袋口一瞧。
袋子裏有一個長條形的錦盒,便將那錦盒取了出來,打開,再一瞧,錦盒裏麵,放著一根一尺長,兩指寬,半指厚的戒尺,那是古時教書先生用的戒尺。
這戒尺是黑褐色的,看其紋理,應該是由檀香木打磨而成的,是個寶貝。
易秋將戒尺拿了出來。
掂了掂。
有點沉。
摸了摸。
非常有質感。
然後。
準備將戒尺放入錦盒中。
但是,那錦盒竟突然粉碎了,變成了一堆木頭渣。
易秋拿著那戒尺。
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