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邀了楚瀟,還不過一個時辰,天剛剛摸黑,攝政王就到了雲亭,虞歌到的時候,整個人怔了一會兒。
這雲亭,布置得可真精致啊,小徑上放了一盞盞的小燈,隻是裏麵裝的不是燭火,而是螢火蟲。
一直延伸到雲亭,它周圍還特地用了錦布遮了起來。
這種錦布,是禦寒最佳的布料。
可是如今,她已經不會再有半分感動,需要他關懷的時候,他潑給自己的,都是涼水,等她的心徹底封閉了,再來塞給她這些溫暖。
隻會讓她覺得無比惡心!
攝政王坐在亭子中央台上,他的麵前,放了一把琴,他知道虞歌愛琴,這是他尋遍天下,為她尋來的扶搖琴。
扶搖直上九萬裏,便是這把琴的來曆,它的琴聲,能直筒九霄,翱翔萬裏。
看著虞歌朝他款款走來,攝政王風風火火的就過來接她。
他的額前還有汗,胸前上下起伏,看得出來,他為了準備這場倉促的見麵,的確是廢了些心神。
“你找我?”語氣帶了一絲欣喜。
虞歌不回話,卻是對她一笑,麵色蒼白,額前的青蓮妖媚異常。
“你這額前?”
“好看嗎?”
“嗯,美豔至極。”
虞歌額前的青蓮必定是細細的畫了許久,才會顯得如此栩栩如生。
這時的楚瀟,萬萬沒有將青蓮與媚主聯係在一起。
在他眼裏,媚主與虞歌,完全是兩個不同級別的人物,魅族的一個堂主,便可以攪得大炎邊界大亂。
他若是知道了眼前之人竟然是魅林之主的話,就算他見識過再多世麵,也必定會大驚失色。
他伸手,想扶住虞歌的腰肢,卻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虞歌避開了,她先走了幾步,在楚瀟失神時,回頭對楚瀟甜甜一笑,瞬間打消了楚瀟的疑慮。
看來是他多想了。
來到雲亭,虞歌到小廳換了舞衣。
恰好就是她第一次為他跳醉相思時,所穿的那件舞衣。
這麼多年了,虞歌竟然保存至今,而楚瀟心裏,也再一次湧出了對虞歌的愧疚與疼惜。
以後,本王必定會好好護你。
“我再給你舞一曲吧。”她將琴譜給了楚瀟。
“你能再為我伴奏一次嗎?”楚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琴聲起,虞歌翩然起舞,她身段柔美,嘴角上揚,還是如此邪魅,也是如此的讓人欲罷不能。
曲畢,他棄了琴,上前摟住虞歌那弱柳扶腰的身肢,深吻了下去。
他抱起虞歌,往容園內室走去。
虞歌掙開他,嬌笑得讓他沒有抵抗力:“你走吧,我的身體還不能侍奉你。”
攝政王眉頭深鎖,強行抑製住體內的那股衝動,最終還是不舍的放開了她,她剛小產完,元氣大傷,肯定還不能進行房事。
待攝政王走後,房梁上傳來一道聲音:“你終究還是舍不下他。”
虞歌唇畔銜起冷豔笑意:“你可知剛剛那支舞喚什麼?”
離魂殤,斷腸曲,從此君妾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