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我累了,我真的好累。”哀莫大於心死。
船內的鳳卿塵,動容的看向船頭。
楚瀟,你難道要把這樣的一個女人逼到退無可退嗎?
鳳卿塵見過那麼多的女人,卻從未有一個人,像虞歌這般堅韌。明明無數的夜晚,她都在噩夢中醒來,夢囈的都是孩子。
這個女人明明那麼傷心,卻還是能在白日裏,將這些情緒全部收好,微笑著麵對眾人。
不知為何,這一刻的鳳卿塵,竟然開始有些嫉妒大炎的這位攝政王。
謀士遍布天下,還能夠擁有虞歌這樣的女人,雖然這些隻是曾經,但也還是幸運的。
清瘦身影背過身。對著青華輕輕道。
“開船。”
她不會再心軟,也不是所謂的聖母,就算楚瀟以整個鳳棲樓作為威脅,她也不會回頭了。
有些東西失去了,就真的是失去了。
“歌兒,你是本王的姬妾,就算你走到哪兒,也改變不了你是本王的女人這個事實。
攝政王的語氣冰寒,透著深深的殺氣。
他在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他有預感,如果此時放虞歌走,這個女人,就再也不會回頭了。
“寧為寒門妻,不做高門妾。”
清冷的聲音就像是最後的判決,壓垮了攝政王心裏的最後一根防線。他的眼色寒得可怕。
“你確定要走?”
“確定。”
他的手在顫抖,換了手中的箭,重新舉起手中的弓弩。箭頭閃著寒光,他的表情決絕而痛苦。
鳳卿塵察覺到攝政王的舉動,立馬起身。可是他還沒得來出口,便見那箭已經近在咫尺了。
楚瀟手起,淚落。
既然你不是本王的人,那留你在世上還有何用?虞歌的身形因為強大的勁道猛地向前傾,肩胛處劇烈的疼痛傳來。
手臂上鮮血淋漓,她疼得抽了一口氣,腳步晃得固定不了,青華此刻怒極了。渡河因為青華的暴怒開始動蕩不安。
“楚瀟,你敢傷我主,我青華在次代表全族人起誓,若我主有何抱恙,我族人定會,滅了大炎,生生世世與你王族之人不死不休。”
楚瀟雙眼眯起,危險意味不言而喻。
“你以為,本王會給你這個機會?”
魅林族人極難招惹,楚瀟斷然不會給自己留下如此大的隱患。所以此刻的他,必定會趕盡殺絕。
弓箭手準備齊全,將箭頭瞄準小船。林影玄武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剛剛他們二人,都看到王爺落淚了。王爺若是真的要親手毀了虞妃,他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這一刻的王爺,冷漠得讓他們生疏。
如此至親至近的枕邊人,攝政王都能下得去手,往後,隻怕是更難得到人心了。
青華將虞歌扶回小船。轉身護住內室,哪怕是散盡修為,他也一定會保護媚主周全。
“放箭!”
“我鳳卿塵想帶走的人,你留不下。”
船上悠悠的飄出一句話,卻是震得楚瀟移動不了半步。
鳳卿塵?雲朝國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