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江城東的房裏回到樓上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原本童顏是打算找個對的時機把俊傑的事情同東叔坦白,另外也正好把自己的想法同東叔說說,但是等王嫂端著白粥上來的時候,考慮到明天早上還有班,東叔不讓她再多待,直接將她從房間裏趕了出來,讓她快點上樓去睡覺。
童顏很無奈,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不敢貿然開口,她不知道東叔的身體真的能不能夠承受的了她跟他說的那些話,如果要是不能夠承受的話,她怕自己接受不了那個後果。
回到房間的時候厲成洲還沒有睡,站在窗台那邊似乎是在跟誰打電話,見童顏進來,對著手機那邊的人說道,“琴姨,晚上的話就麻煩你管看著點航航了,要是又燒起來,就給他喝點退燒藥,明天早上我會早點回去。”
電話那邊琴姨不想他多擔心,所以對著電話說道,“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小孩子總是這樣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別放在心上,沒事的啊。”㊣ωWW.メ伍2⓪メS.С○м҈
“嗯,總之晚上得閑辛苦你了。”厲成洲這樣說著,語氣中帶著抱歉,他知道琴姨為了他們這個家,已經做了超出太多太多了。
“說這些幹什麼,我早拿你們當一家人來看,一家人哪裏說得上辛苦不辛苦誰的,你啊就放心好了,小家夥估計就是白天的時候有些被風吹著涼了,晚上我會多注意一點,你啊就別擔心了。”這樣說著,琴姨又想到什麼,問厲成洲說道,“對了,你們那邊沒事吧,童顏還好嗎?”
厲成洲看一眼童顏,說道,“沒事,童顏也挺好的。”
“拿就行,都不早了,你跟童顏也早點睡,航航的事情你要不就別跟童顏說了,免得她擔心哪裏又得擔心這裏,這心思啊全都花到別人的身上去了。”電話那本琴姨這樣說著,心裏擔心的還是童顏和厲成洲這邊多一點。
“我知道。”厲成洲點點頭,然後這才掛了電話。
童顏上前,看著厲成洲問道,“是琴姨嗎?怎麼了?”
厲成洲雖然不想告訴她讓她擔心,但在被她這樣撞見了,再想要隱瞞那也不一定能夠瞞得住了,索性直接同童顏說道,“嗯,琴姨打電話說航航突然有些發燒,晚上喝得奶也吐出來了。”
聽到自己的兒子有事情,童顏一臉緊張的看著厲成洲問道,“怎麼會這樣!”
見她這樣緊張,厲成洲伸手扶著她的肩膀,安慰她說道,“沒事,小孩子傷風感冒總是有的,而且這個時候可能整個大環境風氣都不太好,過兩天就會沒事了。”
雖然厲成洲這樣說,但是內心裏麵油然而生的愧疚感讓童顏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廢,低著頭說道,“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我一直忙著公司裏麵的事情,一點都沒有顧及到航航,我……我根本就不算是一個好媽媽!”
對於小家夥,童顏真心絕對自己虧欠的太多,同時也虧欠琴姨太多,孩子從小長到現在,一直以來可以說都是琴姨在幫她帶著孩子,她自己根本就沒有抽多少時間出來放到孩子的身上,這樣想著,童顏心裏就更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