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傑有些被童顏這突然的發怒而嚇住,看著童顏一時間也沒感覺到臉上的疼痛,隻是這也愣愣的盯著她看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一旁王嫂顯然是沒有想到童顏會這也,想說什麼,但是想想江俊傑剛才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重新給咽了回去。
童顏這也罵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直接朝病房那邊過去。
等童顏走了之後,江俊傑才慢慢有了反應,手動了動,抬起來朝自己的臉伸過去,捂著自己那被打得有些紅腫的臉,什麼都沒有說,甚至連原本止不住的眼淚也一下被童顏給打沒了。
王嫂看著他這樣,上前輕輕的推了推他的手,說道,“別怪你姐姐,她心裏難受才會那樣。”
聞言,江俊傑轉過頭去看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說道,“我有什麼資格去怪她。”
臉上甚至還掛著剛才流過的眼淚,還沒有幹,在醫院這走道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晶亮。
王嫂能夠理解他的心情,見她這樣說,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來安慰他。
江城東已經被醫護人員送回到病房,不過因為還沒有過度過危險期,所以直接被安排了在重症監護室,童顏隻能站在病房的外麵,透過那透明的玻璃窗看著裏麵的一切。
江城東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口中還帶著氧氣罩,隔著玻璃窗,童顏可以看得出來東叔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憔悴,臉色也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童顏有些看不下去,轉過頭默默的紅了眼睛。
背靠著牆,童顏說不上來此刻心裏有多麼的難受,死死的咬著牙,努力想要把自己的眼中的淚水給逼退回去,王嫂說得對,東叔一定會挺過來的,也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童顏在心底無數次的默念著,告訴自己一定要相信東叔會好,會重新回到大家的身邊。
正當童顏在重症監護室門口一遍一遍給自己做著這樣的心裏建設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
“童顏。”
轉過頭去,看見厲成洲正朝自己走過來,身上還是早上回去之前穿著的那套衣服,整個人看起來也特別的疲憊。
“厲成洲……”童顏站直身子,有些意外他怎麼會出現在醫院,東叔住院的事情太突然,她都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按道理厲成洲他應該不知道東叔在醫院才對呀。
厲成洲走到她的麵前,看一眼監護室裏麵的江城東,然後再轉過頭來問童顏說道,“你怎麼樣了?”
相比起其他的事情,他第一關心的總是她的情況。
“我……”
童顏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女強人,或者是一個堅強的人,即使是在公司裏麵,麵對那些人的時候她總是一副果決冷靜,甚至有些強勢的樣子,但是到了厲成洲麵前,她一直覺得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小女人,隨時都需要厲成洲的肩膀讓她來依靠,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這種感覺在童顏的心裏麵,一直都沒有變過。
厲成洲看著她這樣,不用她再多說什麼,直接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輕輕的在她的背上來回拍撫安慰,說道,“好了,會沒事的,東叔他一定會沒事的,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