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的出口在一樓的大廳,對麵有一個活動用的小空地。此時那裏擺了一個裝飾得很華麗的聖誕樹,聖誕樹旁邊,還放著一架白色的鋼琴,有一個小朋友正站在旁邊用食指戳著琴鍵。
雖然她動作笨拙,但竟也聽得出旋律,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兩隻老虎》。
小朋友把一首歌戳完以後,她媽媽非常給麵子地鼓起掌,笑著把她抱走了。
米晴在鋼琴前站了一會兒,走過去問守在那裏的工作人員:“這個鋼琴可以彈嗎?”
工作人員道:“可以的,隻要不損壞。”
米晴把手上的東西都交給肖顧提著,自己理了理衣服,在鋼琴麵前坐了下來。
她抬起手放在琴鍵上,似乎在思考彈一首什麼曲子,過了一會兒,她的指尖在琴鍵上按下了第一個音符。
肖顧隻聽了個開頭,就聽出了這是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一首曲子,中文譯名《鈴兒響叮當》。
這個時間聽來倒也應景,更何況米晴的彈奏和他平時聽的還不太一樣,就像是特別豪華版的。
一曲結束之後,已經吸引了不少商場裏的客人,就連工作人員也忍不住為她鼓掌。
米晴起身對大家鞠了個躬,從肖顧手上拿回自己的東西,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肖顧發動車子以後,有點好奇地拿餘光瞄了她一眼:“鋼琴是小公主的必修課?”
米晴對他皺了皺鼻子,有點自豪地道:“我小學的時候鋼琴就過十級了。”
她對鋼琴本來沒有什麼偏愛,隻是偶然得知兔子哥哥會彈鋼琴,便也吵著要學。她的父母當然是欣然答應,就像肖顧認為的那樣,鋼琴是一個大家閨秀的必修課。
不過這麼久沒練習,終歸是有些生疏了。
很快,便到了旅遊的日子。香飄十裏串串店休業兩天,工作滿一年的員工享受免費旅遊,沒滿一年的員工,也有兩天假期,大家都樂得開心。
出發之前,肖顧把狗托付給了鄰居家。鄰居倒也不擔心哈士奇會把他們家拆了,這隻狗他們經常見到,被肖顧訓練得很好。
哈士奇好像是知道自己即將被拋棄,可憐兮兮地蹭著肖顧的褲腿。肖顧蹲下.身,在它頭上揉了揉:“好了別裝了,等我回來給你帶肉吃。”
“汪!”捕捉到肉這個關鍵詞,哈士奇一秒起死回生。
米晴穿著自己早就配好的衣服,提著一個小行李包從房間裏走出來。和哈士奇告完別後,她跟著肖顧下樓了。
集合地點就在串串店門口,肖顧自己開了輛路虎,又預約了兩輛大的麵包車,剛好可以把員工都裝下。
旅遊的心情是歡欣雀躍的,再加上今天天氣好,大夥兒都在門口嘰嘰喳喳地聊著天。肖顧的車開了過來,停在已經到了的麵包車後。
沈詩詩率先看見了坐在副駕駛座的米晴,興奮地湊了上去:“米晴,你也來了啊!”
米晴對她笑了笑,有點尷尬。雖然這是老板的意思吧,但她才來店裏半個多月,其他的員工肯定會有想法。
其他的員工確實有想法,隻不過想的和米晴以為的那種不太一樣。大家看見米晴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繼而變成恍然,最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曖昧地氣氛在大家的周圍湧動,終於還是有一個員工忍不住道:“肖老板,你怎麼不早說能帶家屬啊?早知道我把我兒子也帶上。”
其實這段時間店裏茶餘飯後的話題,有不少是圍繞米晴和肖顧的。雖說名義上米晴隻是肖顧的房客,可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長得特別好看的那種孤男寡女,誰能保證哪天不會發生點什麼呢?
要不是還有個林靜容在,他們的話題說不定都能圍繞米晴和肖顧的小孩展開了。
這個員工的這一句話,就像是打開了水閘開關,不少員工都低頭悶笑出聲。
米晴在大家曖昧的笑聲中,才意識到問題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嚴重。她的臉頰頓時泛起微紅,按下車窗想要解釋幾句,林靜容已經拍了拍手,像平時那樣組織起大家:“行了,別在這開玩笑了。快點上車,準備出發了。”
眾人很有秩序地分別上了兩輛車,最後隻有林靜容和沈詩詩留在了外麵。
沈詩詩打開後車門,自動自發地坐了上去,米晴突然覺得這個副駕駛座有點紮人,連忙打開門走下去,對林靜容道:“容容姐,你坐這裏吧,我和詩詩坐。”
她說完沒給林靜容回答的時間,直接竄到了後門,挨著沈詩詩坐了進去。林靜容也沒有推卻,在副駕駛席坐了下來。
肖顧看了米晴一眼,發動車子駛了出去。
沈詩詩挽著米晴的手,抬著眉梢看她:“米晴,你跟我說反正是要脫的穿什麼都一樣,但你自己卻穿得這麼漂亮,心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