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一對靚男美女倚在廣場的長椅上甜蜜,看那女生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正往男生嘴裏喂蝦條呢!看他們那副德行,就跟廣場上的人都是真空似的。
怎麼不噎死你算了!我心裏暗咒著,腳下踏著一團怒火,頭上頂著滿天烏雲就殺過去了。咳咳!別誤會,我可不是來捉奸的啊!
“哥們兒!你行啊!逍遙啊!耍我是不是挺過癮啊?”我一把揪住那男生的領子,聲音大得怕是全廣場的人都聽到了。肯定!絕對有人兒把我當成精神病院裏光榮的成員了。
“程諾?!”對方聲音裏的情感元素還真不少,我不知道他是驚訝、恐懼還是喜悅或者是什麼的,反正不正常就對了。
“說吧!你想怎麼死?”我放開手,一副放高利貸的來討債的模樣。
“程諾,你先別生氣嘛!我們這也是好意,就是想給你找個男朋友而已呀!亞加他怕你不同意才……,他不是想騙你,其實那個男生很不錯……”一旁貌似美女的女生趕快上來充當救世主。
“你給我閉嘴,我們的事兒輪不到你插嘴!”我瞥都沒瞥趙靜美一眼的說。小樣兒!就她也想在我麵前裝蒜,省省吧她!
“程諾。你別這麼生氣,靜美也是好意,她看你一個人挺孤獨的,所以讓我介紹個男朋友給你……”亞加試圖解釋的說。
“是她的主意?”我看向一邊的大美女,眼睛瞪得比200瓦的燈泡還大兩圈兒。
“是,我……”
還沒等趙靜美說出什麼來,我便以山洪爆發之勢吼了起來:“我說卓亞加,你別重色輕友到這份兒上好不好?人家說什麼你都當好的,就是放個屁你都得當撿個寶兒似的捧著聞哪?不過你自己聞也就算了,畢竟你的愛好我也無權過問,可是你別拉上我一起挨熏呀!”
“程諾。你怎麼說話呢?我們也是好意,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也別反過來還……”趙靜美不高興的說著……
“我剛剛說什麼來著,你沒聽到嗎?閉嘴!你不說話我也不會把你當啞巴賣了。”我氣道。
“你……”趙靜美臉上已經掛不住了。她怎麼著也算是校花級的人物,被人巴結得整天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現在卻被我滅得一文不值。
“程諾,你也太欺負人了,別以為自己怎麼著,看在亞加的麵子上我讓你三分,你也不能欺人太甚哪!”趙靜美說著說著居然哭了,然後她轉向亞加一臉的委屈表情,就跟我殺了她全家似的。
“你別吃苦瓜了一樣,人家程諾也沒說你什麼,不是都告訴你我們說話不讓你插嘴的嘛!”亞加居然也不悅的對著人家小女生兒半吼起來。他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人家可是女孩子,他不但不哄哄,反到比我都凶,我真懷疑那是不是他女朋友。
“你們……,你就會向著她說話,我真不知道到底誰是你女朋友?”趙靜美抹了一把眼淚叫著:“你們倆整天膩在一起,別當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卓亞加,你當我什麼,多少人追我呀,我都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她程諾算什麼,一天不男不女的樣子,我真不知道她哪裏比得上我……”
啪!趙靜美話還沒說完,一個巴掌就已經過去了。
不不!別冤枉我,誰要認為是我打的,那準得下六月飛雪不可。對這種裝得弱不驚風的女生就是再怎麼過分我也下不去手啊!咦?那就不對了,我都下不去手,那是誰這麼不是東西?
“你……”趙靜美捂住臉看著剛剛還和她粘在一塊兒的人狂叫:“卓亞加,你打我?”說完,她已經淚水泛濫了。
這沒天良的,連女人也打。我一時也呆了,本來被她的話氣得想殺人,現在一見這陣勢,還真有點兒心疼這伊人楚楚的小模樣兒。我慶幸自己的腦袋還算反應快,忙裝著生氣的說:“算你撿便宜,卓亞加這小子知道我的性格,摸下你臉蛋兒算敷衍了事,要是我出手,準打得你滿地找牙。”
唔…唔…,趙靜美還沒等我為亞加開脫完就轉身跑了。
“喂!你缺心眼兒呀!還不快去追。”我回頭向亞加吼。
“算了,她自找的,都給慣壞了。”亞加這小子居然一臉的不以為然的說。
“你瘋眼了吧?剛給人一大嘴巴,還說給慣壞了?要是換我不抽你才怪呢!雖然她是挺氣人的,不過這樣對一個女孩子你也太過了點兒吧!”
“誰讓她自找沒趣,就算你男不男女不女也用不著她來教訓呀!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哥們兒不是?不是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嗎!”那個沒天良的家夥壞壞的笑說。
“我看你還真是找抽啊!”我上去就是一拳,不過他早有準備似的躲開了。
“你可真是牲口,誰當你女朋友準是搗了八輩子黴了。那樣的小嫩臉兒,你真下得去手?”
“算了吧,你還真別說我,要是你男朋友敢罵你哥們兒你不抽他?再說了,你說虧她想得出,就你這尊容我怎麼也不可能和你有一腿呀!”亞加說完警惕性的向後退了一大步。
“你……,我什麼尊容了我?”見揍他沒戲我也就沒上手,隻是在原地大吼大叫。
“倒也沒什麼大不了,也就是性別不分唄!”
王八蛋!這年頭兒就沒個誌同道合的人,我就是英姿颯爽了一點兒,怎麼叫個人就把我和二乙子聯係上呀!
反正也是,看看我自己,都二十歲人了,還不知道穿裙子啥滋味,除了我爸下了生死令不讓剪的長發,我好像就沒有打扮得像女孩兒的地方。當然了,就這些頭發也被我塞進了帥氣的帽子裏邊,遮得嚴嚴實實的,它們也就回家騙老爸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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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程諾,是個典型的東北新人類,就是又沷又辣,又直爽又賊傻的那種。我從小就跟著我爸長大,我沒見過我媽,也不知道她是誰,或者她長什麼樣子,隻知道一問我爸就是那千篇一律的話“你媽媽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最愛你的人”。其實我一直都十分向往那麼一個完美的女性,可是我又怎麼會把從小就離開我的媽媽和那樣的人聯係起來呢?
我爸是一名國家級的武術教練,他對我可真是一個字——“寵”!他工作很忙,我就一直跟在他的隊兒裏,在男孩子中長大,所以我除了生理上,基本就沒有什麼女孩子的樣兒了。
卓亞加是我從小光著屁股長大的鐵哥們兒,他可是重量級的人物,他家的實力那叫一個叱吒風雲,要說橫衝直撞的滿天下那是誇張了點兒,但是殺個人放個火什麼的恐怕是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