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櫃子裏又抱出了一床被子和枕頭,放到了沙發上,就倒在了沙發上準備睡覺。
我聽到楚玉軒下地的聲音,想著他覺得無趣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可是沒想到他卻到沙發上來和我擠。
“楚玉軒,你今天是沒有吃藥嗎?”我推了推他。
“沒有吃藥,和自己老婆吃什麼藥,我們都沒有圓房過,今天晚上給我吧?”楚玉軒在我的身上蹭著。
這是一個什麼情況?這楚玉軒不是沒吃藥就是吃錯藥了,今天發什麼騷?
我回腳就對著他踢去,他哎喲的一聲就沒氣了。
我嚇了一跳,不會踢到他那裏了吧?我摸了摸他,呼吸也很微弱了,手還捧著那個東西,好像是被我踢到了。
我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好吧,就低頭想看看是傷到哪裏了,結果我的手剛撫摸上去,就被他抓住了手,按在他的那個地方。
我的臉已經通紅了,楚玉軒低頭吻著我的臉,然後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吻著我的臉,我的唇,我的脖子,我的鎖骨,一路往下。
在結婚周年慶的這一天,我和楚玉軒毫無征兆的結合了在一起,這一晚他要了我很多次,從沙發到地上,從地上到床上,直到大家都累的睡了過去。
清晨,陽光把金色的光輝灑進了我的屋裏,我才睜開眼睛,渾身好痛,這是怎麼回事,我準備起身,這才發現睡在我身邊的楚玉軒。
他是那麼的英俊,英挺的眉,小扇子一樣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高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這張臉的主人已經一點一點的走進了我的心裏,可是它的主人心裏卻沒有我。
我摸了摸楚玉軒的眉,他還在熟睡,我看著他,心裏想著:我是那麼的愛你,可是你卻傷我最深,再見了,我們再見就是仇人了。
我下了床,去洗漱,心裏想著楚玉軒萬一改變主意愛上我了,就不會讓我去把肝髒移植給舒諾了呢?轉念又想,他一個冷冰冰的人,對我這一年來的無微不至的照顧,不就是為了我的肝髒,他怎麼可能放棄!
我走的時候楚玉軒已經睜開了眼睛,不過我走的很匆忙也沒有發現。
我洗漱完了,準備換了衣服去上班,正在換衣服的時候,楚玉軒從後麵環抱著我,用他的下巴蹭著我的頭發:“行之,我們去美國旅行吧,我還沒有和你去度過蜜月,這次正好補上。”
我的心裂開了,那血崩的聲音讓我渾身都起了雞皮子,楚玉軒,你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代表什麼?這一年你都沒有碰過我,原來就是為了這個你來討好我,不惜出賣你的肉/體?
這個借口真是好,好,我答應你!
“好啊,我也想去美國看看,哦,我想起來了,舒諾好像在美國治病,我們也正好去看看她。”我故意提起了舒諾,果然,楚玉軒的臉色有些緊張。
“你能答應真好,那我們三天後啟程。”楚玉軒看我答應了很是高興。
“真是希望我可以活著回來,好怕這次旅行出什麼事故。”我故意歎了一口氣。
“傻丫頭,會出什麼事,不會出什麼事情的。”楚玉軒摟著我的手,我明顯的感覺到有點兒顫抖。
“但願吧。”我推開了楚玉軒抱著我的手,走出去換衣服,趁著空給明科利發了一條短信。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第四天,楚玉軒帶著我,拿著辦好的簽證,我們準備到美國去“度蜜月”,在飛機場的候機廳裏,楚玉軒帶著我坐在一起,東西都是跟機,我們隻背了隨身的挎包,我把我要用的東西都裝好了,背在背上。
我今天故意穿了件紅色的衣服,白色的褲子,給人感覺很是打眼。
等了一會兒,估摸著要登機了,我給楚玉軒說我要去洗手間一下,楚玉軒說給我拿包,我說包裏有我上洗手間要用的東西,楚玉軒就讓我去了。
我快步走向洗手間,候機廳的人不多,我這樣走一路很多人都看了我一眼。
我進了洗手間,從包裏拿出東西,把自己化妝成一個掃地的大媽,早就等在洗手間的替身足足有三個,明科利辦事的效率就是高,她們都換上了紅衣服和白褲子,一個一個的離開洗手間,我也離開了洗手間,我出門的時候看了看鏡子裏那個蒼老的掃地大媽,自己都沒有認出來,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