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王府。
一大早,穆慕就生氣的一腳踢開七七的房門,房間裏的的酒氣撲麵而來,他忍不住用手扇了扇。
房間裏散落一地的紙張,上麵寫的都是秦柔的名字。
“蘇七七,已經三天了,你一口飯都不肯吃,隻喝酒,你是要把自己折磨死嗎?”
穆慕走到床邊,把半醉半醒的女人拉起來,用力扔到地上。
這三天,他真的快瘋了,不管他說什麼,她都不理他。
不管他做什麼,也激怒不了她,整日整夜醉酒,醒了喝,醉了睡,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你滾啊,管我做什麼,你親手毀了我的幸福,請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我討厭你。”
七七不管身上的疼痛,朝著他歇斯底裏的吼著。
為什麼她醒來就變了天,說好要兌現承諾的,說好不會讓禽獸失望的。
可為什麼,這個男人要橫插一腳,不僅聘禮送了,而且還跟秦柔說,他不可能娶她。
穆慕捏緊拳頭,故意變得粗重,心裏的怒火一觸即發,他再次揪住七七的領子怒吼,“本王說過,你隻能是本王的妻子,其他人想碰,連門都沒有。”
“你是我什麼人?嗯?你管好自己就好啦,管我幹嘛?我喜歡她不可以,我要娶她不可以嗎?你憑什麼管我?”
七七醉眼朦朧,心裏的怒火同樣在燃燒,隨即,她抬手就“啪”的一聲甩了穆慕一巴掌,但力道卻不大。
“蘇七七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穆慕額頭青筋直冒將她推開,就轉身離去,這個女人真的不可理喻。
“王爺,如何了?王妃還是不肯吃東西嗎?”
無影把這些天的事情都看在眼裏,王妃真的錯怪王爺了,王爺那麼做也是為了她好啊。
哪裏有女子娶女子的例子。
“唉,看來必須那麼做了,無影,去準備馬車。”
這次,他要帶七七去白蓮教小住,再這樣下去,她會死,他會瘋。
穆慕又重新進到七七的房間,二話不說,就點了她的睡穴。
然後,幫她收拾了幾件衣物,就抱著她離開了。
府門口,蓮月已經在那裏守候,方才見無影要去備馬車,她便跟了過來,想看看王爺要去哪裏。
這幾日,王爺和那個女人鬧得很不愉快。
要是這次能把握機會,說不定能夠成為王爺的女人。
看到穆慕抱著蘇七七走過來,蓮月立刻迎了上去。
“王爺,打算去哪裏?”
穆慕隻是看了她一眼,就抱著七七上了馬車,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無影,走。”
馬車漸行漸遠,蓮月咬著嘴唇,裙子都被她抓得皺巴巴的,不管自己做什麼,都換不來他的一句話嗎?那個女人到底哪裏好,什麼都不做就把王爺的心偷走了。
蘇七七,我不會放過你的!
馬車裏,穆慕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躺在大腿上的人兒。
她這個病真的讓他很擔憂,這次人格分裂,鬧得有點大。
加上他擅作主張,幫她拒絕了秦柔,她一定恨極了。
整天酗酒,不吃飯,這次把她帶去白蓮教小住,是打算用另一種方式和她相處,希望她能從秦柔這件事情中醒悟過來。
到了白蓮教後,穆慕暫時遣散了所有的教眾,就連廚子都離開了。
“王爺,您在這真的可以嗎?”
無影實在不明白王爺的用意,為什麼要把所有人都攆走,還有廚子,難道,他要跟王妃餓死?作對苦命鴛鴦?
“放心,回府去,沒有急事,不要來找本王。”
“是,王爺。”
對於王爺的堅持,無影隻能從命,希望,王爺不要想不開就好。
穆慕回到房間,幫七七解開穴道,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把包袱裏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胭脂水粉,粉色衣裙,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總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梳子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如此反反複複,眼裏的那種糾結,顯而易見,最後,隻能一聲長歎。
唉!為了這個女人,他把一個王爺的尊嚴拋之腦後,要是讓皇兄知道,估計會訓斥他一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