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祁明月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此時的天樞真人有多得意,一會兒,就會有多失落。
將一個人先高高的舉起,然後在狠狠的摔下去,是對他最嚴厲的懲罰!
這表示他對天樞真人的報複,七星觀,既然敢算計他家小丫頭,那麼,就要做好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祁明月可不管真正算計瑤淩的人是誰,又是因為什麼原因算計的瑤淩,他隻會將這一切都算在七星觀頭上。
然而,不等祁明月說話,一個清冷的聲音便在眾人耳畔響起。
“不知掌門真人想要多少證據?”
熟悉的聲音,讓祁明月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瑤瑤!
是瑤瑤的聲音!
雖然,在看到小翅的那一瞬間,祁明月便知道瑤淩沒事兒,可在沒有真正見到人之前,祁明月的心是怎麼也放不下的。
如今,聽著瑤淩那中氣十足的聲音,祁明月那個懸著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了。
此時出現在眾人跟前的人確實是瑤淩無疑了,此時跟在瑤淩身後的,也不是旁人,正是三水宗眾人。
在看在善水的那一刻,玉衡子的臉色是一片煞白。
原因無他,隻因為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善水都是知道的。
當初,孟嘉誌奇為了方便,便一直就在三水宗,而玉衡子想要與孟嘉誌奇合作,便必須通過三水宗。
因此,在見到善水與瑤淩同時出現的時候,玉衡子才會那麼的緊張。
“濘姑娘怎地與三水宗的餘孽在一起的?”似乎是看出了玉衡子的緊張,天樞真人先發製人道。
祁明月說玉衡子師弟與魔物勾結,也隻不過是祁明月的片麵之詞,並沒有切實的證據。
而濘瑤淩呢,與善水等人在一起是眾人親眼所見的事情,她就是想抵賴也是不可能的。
眾人原本就有些擺不定的態度,因為天樞真人的話,是越發的遊移不定了。
“掌門真人如此,未免也太過於無斷了?”瑤淩眼眸微眯,意味不明的看著天樞真人說道。
“再有,掌門真人又是怎麼確定,善水長老等人不是被魔物所脅迫。才不得不那麼做的?”
別看瑤淩如此簡單的一句話,聽起來更多的也是在替自己辯駁,但她這話中,卻代表了不少人此時的心思。
特別是三水宗的人,他們更能體會瑤淩這話中所能給他們帶來的好處。
瑤淩看似簡單的一句話,便改變了三水宗的處境,將孟嘉誌奇所給帶給他們的影響降到了最低。
不然,在這件事情上,三水宗將會永遠處於被動的局麵。
對此,三水宗的人會瑤淩的感激便越發的真誠了,在麵對瑤淩與旁人的事情上,三水宗最先偏向的還是瑤淩。
在看到瑤淩的那一瞬間,天樞真人的心裏便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如今,在聽到瑤淩這些話,他那股子不好的預感更甚了。
總覺得事情將會朝著他所不知道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