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風看著陸南希,所以,她這是在向他訴說心中所思所想。
訴說他們分手後的這一段時間裏麵,她發覺生活中少了他,會不習慣。
“跑友?”沈長風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他是真覺得自己和陸南希在一起這段時間裏麵,和陸南希不過是跑友一場的關係。
但跑也有打累的時候,現在沈長風就不想繼續那種畸形的關係。
以前他在陸南希的影響下,可以接受不婚,丁克。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更是在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結婚生孩子,然後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他還在當陸南希的跑友。
他也會開始羨慕,開始想著和陸南希的關係發生本質的變化,想著他們要是有了孩子又會怎麼樣。
當然,那時候都是沈長風一個人暗戳戳地想著,要是告訴陸南希的話,可能連跑友都做不成了。
現在,陸南希又想回來找他繼續之前的關係?
隻見陸南希搖了搖頭,“我要真隻把你當跑友,早就睡膩了。”
“??”沈長風今晚上受到不少衝擊,比如陸南希的這句“早就睡膩了”,“怎麼就膩了,你不是很喜歡?”
“沒說不喜歡。但喜歡和膩,並不衝突。”
“你今天晚上來到底要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現在還不知道?”
言盡於此,沈長風要是還不知道陸南希想幹什麼,那就是故意的。
“我不想。”沈長風說著,就就徹底將陸南希的手從脖子上拿下來,“我也不打分手炮。”
沈長風覺得自己怎麼也得要硬氣一點,不能陸南希一回頭,他就主動貼上去吧?而且還不知道她這麼主動是為什麼。
萬一給個甜頭然後又跑了,他不是白高興一回?
想到這裏,沈長風就打算把身子從車內給撤了出來。
“這麼快就不喜歡我了?”陸南希倒也沒有強硬讓沈長風留下,她隻是坐在駕駛座上,雙腿擱在窗外。
穿著薄薄的打底褲的雙腿一晃一晃的,無形之中在暗示沈長風什麼一樣。
他見過陸南希隻穿一件他的襯衫露出一雙白淨的大長腿的樣子,也見過她穿包臀裙穿高跟鞋搖曳身姿的模樣。
他把隻穿著他襯衫的陸南希摁在浴室洗手台上要過,也把穿著包臀裙的陸南希在她辦公室共歡過。
每想起一個畫麵,沈長風的血脈就噴張一次,就沒辦法再直視陸南希的雙腿。
“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沈長風收回視線,因為想著那些事情,所以他連陸南希剛才那個問題都沒有回答。
“落荒而逃?”
“誰落荒而逃了?”沈長風反唇相譏。
“那為什麼走?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另外,你要是這麼快就不喜歡我了的話,就……”陸南希說到這裏的時候,停了下來,好像在想“就”字之後該說什麼。
“就什麼?”好奇心促使沈長風問了一句。
但是這話剛剛問出來,沈長風就知道他在陸南希麵前,又破功了。
陸南希沒有再說下去,但是那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因為他還喜歡,所以想知道他想知道她後半句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麼。
特別是在看到陸南希那張笑而不言的臉時,沈長風就知道她知道他還忘不掉她。
“陸南希,你真是太有恃無恐了。”
“也得你喜歡,才能有恃無恐。也得我願意,才會有恃無恐。”
“你什麼意思?”
“我想結婚了。”
沈長風徹底被陸南希這話給整懵了,但是很快又回過神來。
“想結婚罷了,那還不容易,想和你結婚的人很多。”
“我想和你結婚。”陸南希加了一個限定詞,眼神直直地落在沈長風身上。
是想結婚了,而且是和沈長風結婚。
沈長風就說今天晚上的陸南希不正常了吧,還說出要和他結婚這種話。
作為一個不婚主義者,這話說出來,就是打臉。
“結婚不是一句你想結,就能結的,更不是你衝動做下的決定,你該想清楚——”
“你不想和我結婚?”陸南希打斷沈長風的話。
“想。”沈長風遵循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明天去領證。”
“明天初一。”
“想辦,就一定能辦到證。”
“那現在就辦,我怕你反悔。”說著,沈長風還真的要拿手機出來,看看聯係誰,能最快速度地和陸南希把證扯了。
看著沈長風翻手機的動作,陸南希從車裏出來,伸出雙手抓住沈長風的西裝前襟,踮起腳尖,親吻沈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