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恒盯著手機,他並不想接這個電話。
他知道對方打電話來會說什麼,要麼是叫他帶顧知曉回去團聚吃飯,要麼就是叫他趕緊跟顧南意分手,不要對不起顧知曉。
說來說去,都是這些話,這一年,他都聽煩了。
不知道顧知曉當初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會讓父母這般逼著他去對她好。
電話一遍接一遍,不死心的繼續響著,陸以恒眉頭緊擰,終究還是應付的接聽:“媽,我正在開會。”
“你忙什麼忙?忙著出軌跟顧南意那女人鬼混嗎?”許永莉一開口,果然就是不悅的責備。
陸以恒麵上毫無表情,隻冷聲說:“您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
“陸以恒!”許永莉生氣的打斷他的話,“你老實告訴我,你把知曉給怎麼了?為什麼這些天,我都聯係不到她?家裏沒有人,電話打不通,連影子我找不到!你是不是把給她送走了?”
陸以恒皺眉,心裏一股煩躁,那女人不知道又在耍什麼花招。
“我沒有。”陸以恒冷冰冰的回答完,又要掛電話,母親急忙在那邊怒喊。
“你給我等等,不許掛我電話!”許永莉急忙嗬斥住他,“之前知曉是不是生了一個孩子?孩子現在在哪兒?我要見一見他!”
陸以恒不悅道:“這件事情,是她告訴你的?”
母親哼道:“你管是誰告訴我的!我就問你,孩子到底在哪兒!馬上給我送回老宅來,這孩子,必須由我親自撫養!”
陸以恒直接道:“她生的是一個死嬰,孩子早埋了。”
“什麼?怎麼可能會是死嬰!”母親又驚又怒,質疑陸以恒,“是不是你……”
“媽,我現在真的很忙,先掛了。”陸以恒打斷母親沒完沒了的嘮叨,直接扣了電話。
母親再打來,被他摁了靜音,拒接。
抬頭揉了揉眉心,不知為何,陸以恒心裏的那股煩躁,愈發的強烈了。
那個女人,最近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竟然把他母親的都請出來找他算賬了?
本以為她現在是安分了,沒想到是暗地裏還是在搞這些見不得光的把戲。
真是煩人……
難怪他心裏總是感覺煩躁……
陸以恒埋頭,想繼續處理文件,那上麵的那些黑字,卻怎麼也讀不進他的眼睛,盯著白紙黑字的文件愣了半響神後,陸以恒又拿起了手機。
猶豫幾秒,修長的指尖飛動,他編輯了一條短信吩咐下去:“查一下顧知曉最近的動向。”
他倒要好好看看,那女人,到底又在耍什麼心機……
一夜之後,查詢的結果出來了。
失蹤。
陸以恒剛聽見屬下稟告的時,有那麼一刹那,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失蹤?她怎麼可能會失蹤?”
那女人前幾天不是還那麼凶狠的喊著,恨不得他去死嗎?現在失蹤又算什麼意思?
電話那邊的人小心回答說:“我們反複核對過很多次了,顧知曉小姐,是真的失蹤了。我們沒有找到她任何的活動痕跡,她的手機卡,銀行卡,包括網絡賬號,全都沒有再使用過,但按理來說,隻要一個人還活著,就會留下生活痕跡……”
隻有死人,才不會留下生活痕跡。
陸以恒眸色陡然陰沉狠戾,矢口否認:“不可能!重新給我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女人給我揪出來!”
敢跟他玩消失?
看他怎麼到時候怎麼把她給抓出來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