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月溪和秦海州說完話之後,非常識趣的退了出去,其他的人也就陸續圍了上去。
“秦總。”
“秦總……”
各種各樣恭維的聲音響個不停,秦海州有些煩躁,但還是稍微應付了一下,這才走到陽台的位置去放鬆心情。
申月溪趁機又過去了,“海州,我覺得我們其實可以好好談一談。”
“沒什麼好談的。”秦海州對於申月溪不假顏色,他跟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了,如果不是聰聰作為其中的紐帶,恐怕他早就讓這個女人離得遠遠的,不要再來打擾到自己。
秦海州說完,轉身就走,反正這個地方也沒有外人,根本不需要給申月溪麵子。
申月溪表麵上裝作不在意,實際上氣的牙根都癢。
最後宴會結束,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再說上一句話。
申月溪回到自己的高檔公寓之中,剛進門,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申小姐,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又出去勾引哪個男人了?”
話音落下,旁邊的拐角處走出一道身影,正是張小明。
申月溪看見他,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之色,“你過來幹什麼?你現在的病都已經好了,我沒有義務再照顧你了。”
張小明冷笑一聲,“我猜一下,你今天晚上肯定去見秦海州了吧?”
“我見誰和你有什麼關係?”申月溪說完,在門上輸入密碼,打算回到家裏。張小明伸出手直接將門卡住,“咱倆怎麼說也算是朋友了吧,我知道你那麼多秘密,你連門都不讓我進,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對了,你之前跟芃安安交換了秘密,跟我可沒有。”
言外之意,張小明就是在告訴申月溪,最好聽他的話,否則的話,他就會不小心把聰聰是陸璃親生兒子的事情講出去,到時候申月溪和秦海州之間的最後一個紐帶也沒有了。
申月溪心中厭惡的不行,還是勉強讓張小明進來了。
一進門,張小明四處張望,“看來你現在日子還是過得很好嘛。”
申月溪將自己手裏價值幾十萬的包放到了旁邊,好像生怕張小明給碰壞了似的,她又從櫃子裏麵拿出一個最普通不過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溫水放到他麵前,“你直接說,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兒?”
張小明歪斜的坐在沙發上,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樣,“申月溪,我算是想清楚了,你這種女人,不適合我。咱倆也合作這麼長時間了,總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在你身上付出了那麼多的精力,到現在還一點回報都沒有呢,而且我為了你也花了不少錢,這可都是我給自己攢的老婆本。”
申月溪翻了個白眼,“你就直接說你想要多少錢?”
“你現在也給不了我多少錢。”張小明對於申月溪還是有些了解的,她現在不過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而已。別看身上的衣服和包都很值錢,但她實際上口袋裏卻不充裕。而且他幫著申月溪忙前忙後,為的難道是這兩個錢嗎?
不,他為的是秦海州手裏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