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剛才那個女人的指示,他走到了秦海洲的身邊,接近的時候,他終於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實樣子,是之前總上新聞的那個。
服務生的心裏麵開始嘀咕起來,剛才那個女人為什麼要指定這杯酒給這位先生喝呢?不會酒裏麵有什麼問題吧?
為了以防萬一,服務生決定還是將實話說出來。
到了秦海洲的身邊之後,他特意端起了那杯酒,小聲的說道,“先生,在我背後1:00方向的那個女人讓我把這杯酒給你,我不知道她是什麼用意,也怕這個酒裏麵有什麼問題,所以,我想先告訴你一下。”
秦海洲不動聲色地接下了那杯酒,“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他手中拿著那杯酒卻並沒有喝,而是眼睛開始瞄著剛才服務生所說的方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個熟悉的人。
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出現在這裏,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又在耍什麼花招呢?
秦海洲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杯,在杯壁上麵看到了,有幾個白色的粉末負責在上麵,這下他終於明白了,這酒裏麵已經被申月溪下了料。
雖然不知道裏麵到底被放了什麼東西,不過肯定是有問題的。
於是,秦海洲直接拿出手機叫來的人,讓他們將申月溪先帶走。
很快晚宴當中就出現了十幾個身穿黑衣服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他們毫不留情地將坐在裏麵一個隱蔽角落的申月溪給帶走了。
大家紛紛議論,不知道到底出現了什麼事情。
這時,秦海洲大聲說道,“不好意思打擾到大家了,是我個人的一些家事而已,所以我得先去處理一下。”
從晚宴裏麵出來之後,他直接上了車。
“先回家,然後把她也給我帶去,我要細細的審問她一下。”
很快,申月溪就沒帶回來秦家別墅,不過麵對秦海洲的詢問,她怎麼都不肯說,而且一直咬死自己去晚宴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純粹是自己想出去散散心而已。
可是對於這個女人的回答,秦海洲根本就不相信,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信度,既然她不肯配合的話,那麼就得使出點手段了。
秦海洲對著站在旁邊幾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說道,“你們幾個想辦法從她的嘴裏麵問出點什麼,我不管你們采取什麼樣的辦法都可以,隻要他人不死,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隻要能問出話來。”
對於那酒杯當中的東西,秦海洲根本就沒有找人去化驗,他心裏麵已經大概猜到了裏麵到底是什麼了,可能是毒藥或者是其他的某一類藥。
而且他也相信那幾個人會問出來什麼的,畢竟這些人很早就跟著自己了,所以他們的手段如何,秦海洲這裏麵十分的清楚。
本來他並不打算對申月溪做點什麼事情,畢竟她是聰聰的生母,可現在看來不用點什麼手段的話,她確實是不會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