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東順著玫瑰手指的地方看了看,那輛車離他們所在的位置很遠,衝過去會冒很大的風險,加上他們身上又沒有武器了,就連玫瑰手上連炸彈都沒了,這些日子,為了月季和牡丹的事,她都沒有時間製作炸彈,而罌粟身上的毒劑也是有限的。
月季雖然有無人機,可是等無人機飛到這裏,恐怕他們早被這些陌生男子幹掉了。
“太冒險了。”陸振東回應道。
“我去試試。”說著,玫瑰就要離開。
“玫瑰!”陸振東衝她喊了一聲,也沒能把玫瑰喊回來。
她衝過去的時候,子彈密密麻麻的射向了她,並在她腳下鑿了無數的彈坑,她跑出去十幾米遠,飛身撲進了旁邊一輛皮卡車的貨倉裏,但子彈並沒有就此停下來,而是衝那輛皮卡車掃射了一陣。
玫瑰打算將這輛皮卡車開到陸振東所在的位置,可是她的這一舉動,仿佛被對方看穿了,這些人就衝皮卡車瘋狂的掃射,掃射到皮卡車冒青煙,直到皮卡車發生爆炸。
好在皮卡車爆炸的時候,玫瑰飛身跳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直接滾到了街道那邊的垃圾桶附近。
可是,垃圾桶哪裏能擋住子彈,玫瑰迅速從街邊將一個很厚的下水道井蓋扣了起來,擋在垃圾桶旁,子彈射來的時候,才給她留了一條生路。
皮卡車發生爆炸了,他們唯一的希望也沒了。
此刻,玫瑰也陷入了絕境,陸振東必須想辦法救她,他對附近的罌粟和月季說道:“她們交給你們了,我去幫玫瑰。”
陸振東剛走,罌粟就叮囑道:“蜂哥,你小心點!”
陸振東從車底下滾到了之前摩托車倒地的地方,冒著槍林彈雨將摩托車扳了起來,發動引擎,直接朝玫瑰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
剛衝過去,子彈又密密麻麻射向了他,好在摩托車的速度夠快,要不然就會車毀人亡。
“吱呀!”一聲,摩托車就停在了玫瑰身旁,陸振東衝她大喊了一聲:“玫瑰,上車!”
玫瑰聞言,握著那塊下水井蓋,就坐到了摩托車上,並舉著下水井蓋阻擋直射而來的子彈。陸振東快速轉了一個彎,趴在摩托車身上,飛快衝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名西服男,在西服男掃射的時候,陸振東轟足了油門,摩托車衝向了男子身旁停靠的轎車,摩托車頓時騰空而起,硬生生撞在了男子的胸膛之上,他手中的ak47朝天開了幾槍,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陸振東和玫瑰各自飛了出去,摩托車落地的時候,發生了爆炸。
在這輛轎車身後的另一名男子見狀,正要朝地上的玫瑰和陸振東開槍的時候,玫瑰動作快得驚人,從腿上拔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匕首,嗖地一下,就狠狠扔向了這名正準備開槍的男子,隻聽見哢嚓一聲,匕首直接紮在了男子的喉嚨上,他雙目一瞪,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整個人直接後仰倒地,慘死在地上。
另一名倒地的男子,正要去撿槍的時候,陸振東的動作比他快上兩秒,等他反應過來時,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頭。
陸振東一咬牙,直接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子彈穿透了男子的額頭,他當場死去。
很快,陸振東在地上滾了幾圈,躲到身旁這輛轎車身後,與玫瑰並肩作戰起來,他們總算突破了一個口子,兩邊的男子想迅速攻過來,封死這個突破口。
可是,槍到了玫瑰和陸振東手裏,那是一件可怕的事。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就像玫瑰平時說的那樣,簡直是郎才女貌。
一個上一個下,打得對方落花落水,隻看見一個接一個男子倒在了他們槍下。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對方的死亡再次過半,活著的男子剩下不到六個。
眼看著勝利的曙光就要照射到他們頭上,可這會兒陸振東眼角的餘光發現三江的警察及時出現了,就連頭頂的上空還出現好幾架了武裝直升運輸機,數名特種兵,通過纜繩迅速滑落到他們附近的天台上,並在短暫的時間內,控製了製高點,而且其中還有狙擊手。
地麵的警察,也迅速從各個方向對事發點進行了包圍,有的警察藏在街道兩旁的居民樓裏,槍口瞄準了陸振東他們。
看到這一幕,陸振東也知道那邊的路卡被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