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當他擁有意識的時候,耳畔隱約聽見鐵門敞開時,發出的嘎吱聲,而且這道聲音越來越大,他才漸漸地睜開了雙眼,視野也變得清晰起來,自己所在的位置,還是那個熟悉的拘留室,手上和腳上依然戴著手銬和腳銬,隻是手腕和腳腕的地方,好像纏了一層紗布,他不知道這紗布是什麼時候纏上去的,但活動手腕的時候,感覺手腕一陣陣的生疼。
這時,腳步聲在陸振東耳畔響了起來,他聞聲扭頭望去,一名獄警將飯菜放在了指定的地方,然後一句話沒說,就轉身離開了這個拘留室,並關上了拘留室的門。
沒多久,拘留室裏又變得安靜無比,陸振東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他傻傻的看著拘留室的天花板,腦子裏麵忽想到昨天米曉琪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他的爸媽被那幫西服男強行帶走了,他想出去救他們,可是現在卻無能為力。
這麼多年了,他這一次這麼無助,想著想著,他竟躺在拘留室的地板上失聲痛哭起來,常言道,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是未到傷心處。這一次,陸振東是真的傷心了,他沒想到這件事會牽扯到自己爸媽,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自己爸媽是被什麼人綁走的,或許知道的人隻有沈笑薇,可是沈笑薇在醫院,她又是重要嫌犯,估計陸振東是不可能再見到她。
想到這,陸振東越來越傷心,哭得跟個孩子似的。
在陸振東傷心痛哭的時候,身穿警服的米曉琪正站在監控室裏看著畫麵中失聲痛哭的陸振東,她沒想到他竟會放聲痛哭,自然也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事而哭泣,可是她真的無能為力,她不能放陸振東出去。
她唯一能為陸振東所做的事,那就是盡快偵破他爸媽被綁架的案子。
可是,一天一夜過去了,案子一點進展都沒有,圍攻沈笑薇的那些西服男全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從他們的屍體上,也沒有絲毫線索,就連這些人來自什麼地方,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一個具體的結果。
如此看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的。
此刻,在拘留室裏的陸振東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整個人靠在牆角,呆呆的看著某個地方,腦子裏麵的思緒更加淩亂。
他坐在地板上想了很久,正因為自己絕望的時候,更需要冷靜,隻要活著,他就有辦法救回自己的爸媽。
思考到最後的結果是,他必須向警方表明自己的身份,也許隻是他唯一的辦法。
想到這,他立刻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走到鐵門前,擦幹眼角的淚水,衝著拘留室裏麵的監控探頭大聲的吼道:“我要見你們局長!我要見你們局長!快來人!”
陸振東在拘留室裏大聲的叫喊,米曉琪自然也看見了。
她立刻向身旁的警察吩咐道:“馬上派人去把他帶到一號審訊室。”
“是,米局!”警察恭敬地回應,並快速轉身離開了監控中心。
沒多久,拘留室裏麵的鐵門突然有了動靜,陸振東的聲音也在此刻停了下來,他看見眼前的鐵門被人推開了,之前那兩名特警迅速走了進來,冷漠地打開了陸振東眼前的第二道鐵門,然後在兩名特警的押送下,他再次離開了這個拘留室。
他又一次被帶到了之前的審訊室裏,身穿警服的米曉琪早就坐在審訊室裏。
陸振東被押送到審訊室的鐵座椅上,特警鎖好手銬和腳銬之後,就離開了審訊室。
陸振東的目光立刻轉移到米曉琪身上,迫不及待的說道:“米局長!我有事要說。”
米曉琪一聽,顯得有一絲的意外,心想難道陸振東要主動交待了。
“說吧!什麼事?”米曉琪示意道。
陸振東並沒有急於說話,而是看了看坐在米曉琪身邊的兩名警察,說:“這件事由於特殊的原因,我隻能給你一個人說。”
米曉琪一聽,立馬明白了,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兩名警察,立刻吩咐道:“小王、小唐,你們先出去。”
“好的,米局。”兩名警察點了點頭,起身就離開了審訊室。
此刻,在這個特殊的審訊室裏,就剩下米曉琪和陸振東。
米曉琪看了陸振東一眼,主動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小王和小唐走後,陸振東對米曉琪的稱呼又發生了改變,“琪琪,這件事事關重大,你必須幫我。”
米曉琪點頭道:“隻要不是違法的事,我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