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晚了,罌粟以極快地速度衝了過去,還未衝到月季身旁的時候,斜對麵的天台上又響起了狙擊槍聲。
“咻!”地一聲,罌粟也中彈倒地了,子彈同樣射中了她的腿部,她想爬起來,子彈又準確地射中了她的另一條腿,促使她無法再從地上站起來。
此刻,站在一旁的陸振東看著她們一個個中彈倒下,知道徹底完蛋了,再想把她們叫回來,恐怕已經不行了。
倒是警車裏麵的玫瑰還在垂死掙紮,她想開著這輛警車衝出警察局的大院,可是警車剛衝向罌粟她們的時候,斜對麵的天台上突然響起了好幾聲槍響,好幾發子彈分別擊中了警車的四個車輪,由於玫瑰駕駛的警車速度太快,導致這輛車直接側翻倒地。
陸振東看了一眼,發現警車裏麵的玫瑰受傷不輕,試圖想過去救她們的時候,圍堵在警察局大院門口的數名特警以極快地速度攻進了大院裏,握著九五式自動步槍,對陸振東他們實行了包圍。
“舉起手來!要不然我們開槍了。”帶隊的特警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陸振東見狀,整個人隻好僵硬地站在了原地,然後慢慢地將雙手高舉頭頂,數名特警以極快地速度將他圍了起來,而且在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內,立刻控製了現場,受傷的四朵金花,再一次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她們心裏也明白,這次再被送入監獄,永遠不可能再出來了,甚至從每個人臉上看到了絕望的表情。
很快,陸振東也被幾名特警強行摁倒在了地上,他的臉部緊貼著地麵,特警掏出手銬,從身後反手拷住了擺陣的手腕。
再然後,陸振東又被押上了停在警察局大院外的軍車上,受傷的她們,同樣也被押上了不同的軍車上。
沒多久,刺耳的警笛聲再次響徹雲霄,陸振東他們幾個又被戴上了口罩,然後行駛在是三江市的街道上,這一次陸振東不知道這些特警會把他們帶到什麼地方去,他們將警察局變成了戰場,無疑是罪加一等,隻是不知道米曉琪什麼時候能回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陸振東他們四個人被特警押送到了三江市的監獄,這個地方,陸振東並不陌生,當初王建軍就在這裏麵呆過一段時間,沒想到幾年後,自己還會再次關顧這裏,不過角色發生了戲劇性的改變。
下車後,他們幾個紛紛被押金了三江監獄裏,穿過無數道森嚴的鐵門,他們被關在了三江市最特別的監獄裏,而且還是分開關押的。
這次,陸振東不光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銬,就連脖子也被戴上了鎖鏈,這也是他們試圖從警察局逃出去造成的。
這一刻,陸振東心裏沒有想別的,就希望米曉琪能夠早點回來,然後證明他的身份,他就可以順利離開這裏。
他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正當他迷迷糊糊的時候,鐵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好像有人朝這特別的監獄走過來了,他不知道這些腳步聲當中,會不會有米曉琪的,他仔細的聽著,隱約聽出,這淩亂的腳步聲當中,好像有米曉琪的。
沒多久,他就聽見有人用鑰匙打開門鎖的聲音,再之後,在陸振東的視野裏出現了幾個身影,其中就有穿著警察製服的米曉琪,看到她的時候,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衝米曉琪親切地喊了一聲:“琪琪!”
這幾個人當中,除了陪同米曉琪的特警外,好像還有三江市的監獄長。
米曉琪聞言,看了陸振東一眼,並對身旁的兩名特警吩咐道:“你們到門口守著。”
“是!”兩人齊聲回應。
特警走後,這間特殊的屋子裏就剩下米曉琪和監獄長。
米曉琪慢慢走到陸振東身前,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陸振東,你這招調虎離山計用得真好!”
聽到這話,陸振東仿佛想到了什麼,忙解釋道:“琪琪,你聽我解釋”
陸振東的話還沒有說完,米曉琪就強行打斷道:“陸振東,你的故事編得那麼好,為什麼不去寫小說,幹嘛要當殺手呢?枉費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沒想到連你也騙我,我千裏迢迢去了你當年所在的部隊,也問了很多人,根本沒有你所說的特別行動小組。”
“什麼?沒有?”陸振東萬分震驚。
他完全不相信,搖頭地說道:“不可能,二十年前,就是這個特別行動小組派我去執行這個任務的。”
米曉琪不屑的說道:“陸振東,別再編故事了,幸好我在警察局附近安排了重兵,要不然你們早就從警察局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