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米曉琪又叫囂道:“陸振東,你最好如實交待,要不然隻會自尋死路。”
陸振東還是執意的說道:“我沒殺過人。”
通過米曉琪的種種逼問,甚至對陸振東用了刑,但他還是矢口不承認,米曉琪他們也沒辦法,隻好放棄了。
再之後,陸振東反複地被米曉琪提審,得到的結果跟之前完全一樣,陸振東又避免不了一頓臭揍,米曉琪下手還挺狠的,可是陸振東還是矢口不說,即便再艱難,他也要咬牙熬下去,隻要活著,就能有機會從這裏離開,再者警方沒有證據,也無法對他們執行槍決,這也是陸振東唯一的救命稻草。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稀裏糊塗的過去了,陸振東被米曉琪提審了二十幾次,可是她並沒有得到什麼,唯獨從陸振東身上,得到了無數的傷口,對於他這樣的殺手,才不會把他當人看呢!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裏不停地咳嗽,想活動一下身體,卻發覺身體疼得厲害。
餘下得一個月裏,陸振東被提審的次數加多了,但並沒有再遭到毆打,因為米曉琪得到最新消息,國際刑警那邊證實了,鮮花集團的確將生化病毒炸彈研發成功了,描述的威力當中,跟陸振東說的如出一轍。
米曉琪開始把話題轉移到這枚炸彈身上,之前也聽陸振東提起過,她要是能幫國家找出這枚炸彈,那可謂是立了頭等大功。
“陸振東,那枚炸彈在哪兒?”米曉琪厲聲質問道。
陸振東癱坐在那張冰冷的鐵椅上,咳嗽了兩聲,恍惚地搖頭道:“我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米曉琪逼問。
陸振東還是氣若遊絲的搖頭:“我不知道。”
在這之後,陸振東除了我不知道這四個字,其他的一律不說,他必須依靠這枚生化病毒炸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不然他很快就會死的,一旦把炸彈交給警方,恐怕死的不光是他,就連玫瑰她們同樣也是死,還有爸媽、天天以及更多的人。
在米曉琪屢次的逼問下,並沒有得到什麼突破性的進展,她打算換一種新的方式。
她冷靜下來,看了看無精打采的陸振東,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問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陸振東,上麵說了,隻要你交出這枚炸彈,你就徹底自由了。”米曉琪開始用條件誘惑他。
聽到這話,陸振東的眼珠子轉了一下,心想自由了又如何,到那時,死的人會更多,花王可比警察害怕多了,這枚生化病毒炸彈是花王畢生的心血,他或許比警察更需要它,他的宏圖霸業,也必須用它去實現。
陸振東隻是轉動了一下眼珠子,並沒有吭聲。
米曉琪見陸振東無動於衷,走到陸振東身前,再次問道:“陸振東,難道你想在監獄裏呆上一輩子嗎?隻要你把炸彈交給國家,你有徹底自由了,從此隱姓埋名,國家不會再找你麻煩。”
陸振東還是沒有反應,呆呆的看著某個審訊室的某個位置,腦子裏麵仿佛在想著什麼。
米曉琪見陸振東還是不說話,在審訊室裏來回的踱步,她心裏明白,陸振東肯定把炸彈藏在一個十分隱秘的地方,至於是哪裏,他們完全不知,甚至翻遍了陸振東和林若煙在新華小區的家,而且林若煙也被警方采取必要的措施給監控起來了。
這個時候,米曉琪突然想到了林若煙,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她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陸振東身上,完全忽略了林若煙,她知道陸振東最在乎的人是林若煙,如果通過林若煙這條線,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獲。
想到這,她又開口對陸振東說道:“陸振東,你難道不想見林若煙嗎?”
聽到這個名字,陸振東陡然來了興趣,雙眼也有身了,眼珠子快速轉向米曉琪,動了動幹涸的嘴唇,用微弱的聲音開口問道:“她好嗎?”
米曉琪回應道:“沒有你,她能好嗎?”
聽到這話,陸振東心裏就更加難受了,他心裏的確很想見見她,呆在監獄裏有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裏,他時常想她,可是自己又沒辦法出去。
就在這時,米曉琪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立馬對陸振東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關於林若煙的事。”
陸振東一聽,急切地問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