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關押在牢房裏時,他一邊流淚,一邊用頭不停地撞擊牢房的牆麵,撞得頭破血流,他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疼。
直到陸振東在牢房裏昏了過去,守在電腦屏幕前的米曉琪,才立刻吩咐了一聲:“快叫醫生!”
沒多久,米曉琪帶著醫生和特警去了陸振東所在的牢房,將昏過去的他抬去了監獄的醫療室,在特殊的看護下,醫生為陸振東的頭部進行了必要的包紮。
包紮完畢後,特警又將陸振東送回了牢房,還將他綁了起來,擔心他選擇自殺,他要死死了,整個關於生化病毒炸彈的線索就到此中斷了。
陸振東還以為自己就這麼離開這個世界了,可是當他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還呆在這熟悉的牢房裏,全身動彈不了,頭上感覺沉甸甸的,仿佛裹了什麼東西,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死。
就這樣,他被綁著過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兩名特警再次出現在牢房裏,他們這一次出現,跟上次有些不一樣,手裏多了一個黑色的頭罩,替他戴上頭罩之後,還用膠布封住了他的嘴。
再之後,兩名特警就押著他離開了牢房,雖然他看不見眼前的一切,可是聽聲音,他又穿過了那熟悉的長廊,然後聽見一道街一道的鐵門被打開,直到打開第十二道鐵門的時候,陸振東的耳畔裏聽見了監獄外的汽笛聲,他知道那群特殊的人已經抵達三江監獄了。
果不其然,陸振東很快就會押上了車,上車不久,通過聲音判斷,玫瑰她們好像也被押上了車,他雖然看不見,說不出話,但通過嗅覺,聞到了她們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們此刻就坐在自己身邊。
過了一會兒,他就聽見後車門被關上的聲音。
緊隨著,陸振東開始用手腕上的手銬敲打車裏麵的座椅,他們的雙手和雙腳都拷在車內的座椅上,當陸振東用手銬敲打座椅發出有節奏的聲音時,對方立刻給出了回應。
這是電台的摩斯碼,陸振東剛才敲打了幾下,意思就是問,你們好嗎?
對方很快就回應了,陸振東仔細一聽,對方回應的意思是,蜜蜂,我是玫瑰,你也不能說話嗎?
“是的,我被膠帶封住了嘴。”陸振東繼續用莫斯碼跟她交流。
“你們沒事吧?”陸振東又繼續問。
玫瑰回應:“我沒事。”
剛聽完,另一個聲音又響起,“峰哥,我是罌粟,我沒事。”
“月季和牡丹呢?”陸振東又問。
這兩人同時用莫斯碼回應:“沒事。”
得知他們的情況後,陸振東就放心了,至少她們都沒事。
緊隨著,玫瑰又問:“蜜蜂,他們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
陸振東回應:“我聽說,是一批特殊人要把我們從三江市接走。”
玫瑰立刻充滿了疑惑,“特殊的人?”
陸振東回應:“應該是特工。”
玫瑰重複問道:“他們帶我們去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暫時不會處決我們,他們也在找生化病毒炸彈,我一直沒有告訴他們。”陸振東回應。
玫瑰囑咐道:“千萬不能告訴他們,要不然我們都會死的。”
“我明白,我們見機行事,找準機會逃出去。”陸振東知道這很難,但再難他們也必須想辦法。
“嗯,等待時機。”玫瑰回應。
幾人在車裏繼續用莫斯碼交流,門外負責押送的人完全不知,負責押送的人跟米曉琪在進行交接工作,從今天開始,這個案子,就交給他們了。
負責押送的人是一個穿西服的男子,米曉琪知道他是特工,深切地與他握手,他特別紳士的對米曉琪說道:“米局長,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倒是接下來就要辛苦你們了。”米曉琪客氣地回應道。
西服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忙抬頭歉然地說道:“米局長,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出發了,他們的身份特殊,我們的任務就是盡快將他們安全送到,不想路上出什麼意外。”
“好,一路順風!”米曉琪向對方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再與對方握了握手。
西服特工同樣向米曉琪敬了一個軍禮,握手完畢後,對其他幾名特工揮了揮手,這些戴墨鏡的特工,迅速上了車,一前一後,將近八輛軍用防彈越野車。
在這些越野車的護送下,押送陸振東的囚車開始上路了。
米曉琪站在三江市的監獄大門口,看著車隊漸漸遠去,她由衷地感歎道:“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