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不就完了,"洛淺兮應了一聲,"其實自從本小姐失憶後,已經慈悲善良許多了,你說是不是啊,寧公子。"
雲長寧的嘴角急不可查的抽了抽,"咳,這是自然。"
因為洛淺兮那金針逼著鴇母,因而,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幾人便來到三樓最大的包房,鴇母被嚇得臉色煞白,就連聲音都在顫抖,"祁王爺就在裏麵,淺兮小姐你……"
洛淺兮一點頭,揚起一腳傳到鴇母的屁股上,鴇母觸不及防,隻聽"噗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巨大的聲響,也自然吸引到屋裏人的注意力,一個小廝探頭探腦的打開門,洛淺兮正好接著房門打開的瞬間,一腳踢開小廝,大步闖了進去。
原本屋裏的歌舞升平,一派鶯歌燕舞,刹那間靜止,所有人的目光,無一不集中在洛淺兮身上。
而雲長寧呢,可一點也不怕自己被認出來,搖著折扇,舉步優雅的在洛淺兮身後走進房間,與洛淺兮並肩站在一處,凜然就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大家公子,和前來抓奸的洛淺兮,憑空形成鮮明的對比。
隻一眼,洛淺兮便鎖定了坐在華宇坤下首的祁臻,還有兩個穿著暴露,嫵媚多情的女子跪坐在祁臻岸邊,倒酒夾菜的伺候這,祁臻一手支著腦袋,慵懶隨意的躺在案幾後,半眯著眼睛,整個人似醉非醉,完全陶醉在歌舞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就連洛淺兮砸門進來,他也懶得抬一抬眼皮。
看到祁臻這裏,洛淺兮直接炸了,原本想著,祁臻跟他認個錯,她就原諒祁臻初犯,可在看到祁臻的那一瞬間,洛淺兮覺得自己錯得離譜。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
這兩天來的鬱悶,一下子爆發出來,一個箭步上前,踩著案幾,來到祁臻近前,一把揪住祁臻的耳朵,"祁臻,這就是你對本小姐的交代嗎!"
隻見祁臻幽幽睜開雙眼,一手捂著被洛淺兮救起來的耳朵,"洛淺兮,你輕點,粗魯毛躁,你還是不是女人啊!"
"嗬,是啊,老子本來就不是女人!"
說著,手裏不知何時又多了三根細長的金針,屋裏燈火通明,照耀得金針發出陣陣金光,耀眼,可怕。
"洛淺兮,本太子在這呢,你別亂來!"顯然,麵對如此發瘋狀態的洛淺兮,華宇坤早已見怪不怪,以前洛淺兮這樣,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把洛淺兮扔出去,以至於今天看到這樣的情形,也忍不住想動手。
華宇坤的位置距離祁臻最近,而現在,華宇坤已經站了起來。
雲長寧自然不能看著洛淺兮這麼被人欺負,隻淡淡開口,"本公主還真不知道,華太子對別人的家事,也敢興趣?"
聽到三個月來,一直魂牽夢縈的聲音,華宇坤不由得詫異抬頭一看,隻見不遠處的雲長寧,一身長袍似雪般潔白無瑕,不染纖塵,熟悉的眉,熟悉的眼,熟悉的人,一身男裝的雲長寧,不但沒因此讓自己的容色為之失色,反而在原有的基礎上,更添幾分颯爽英姿。
華宇坤看著這樣的雲長寧,看著,看著,不由得癡了。
"來者是客,長寧公主既然來了,那就請坐吧,來人,再添一席位。"妖嬈的聲音入骨銷魂,不看來人,都知道是誰說出來的。
雲長寧抬眸,頗為無語的看著如牡丹般國色天香的男子,"多謝歐陽太子賜座。"
"長寧公主客氣了。"
"長寧公主就坐在本太子這裏,父皇已經派人去璿璣國,向公主提親了。"華宇坤指了指自己的席位,意思很明顯。
隻見雲長寧的臉色明顯一緊,而剛剛還忙著抓奸的洛淺兮呢,一邊吃著祁臻送到嘴邊的肉,一邊慢悠悠開口,"太子殿下,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洛淺兮,你什麼意思?!"
華宇坤臉上的表情一僵,看向剛剛還張牙舞爪,這會兒已然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的洛淺兮,恨得牙根直癢癢,怎麼他都和這女人解除婚約了,還逃脫不了洛淺兮的魔掌。
洛淺兮直接送了華宇坤一個大白眼,"皇上派人去提親就一定能成功嗎?每年每月每日每時每刻可都有人想長寧姐姐提親,如果像太子殿下這麼說的話,嗬嗬。"
"洛淺兮,你信不信本太子去告訴父皇,你藐視皇家。"
一句話,華宇坤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