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既然死了那就別作怪了,老老實實的消散在天地間吧。”白墨眼神漠然,卻是理都不理她的不甘咆哮,漆黑雙目中,淩厲掠過,隻見得那道白色光柱突然迅速的變得凝聚,到得最後,幾乎是化為雙指粗細,而後猶如一根白色光刺,唰的一聲,狠狠的自妖媚女子天靈蓋中暴射而進,洞穿她的身體!不過這番洞穿,卻並沒有鮮血流淌,一絲絲的黑氣,驚恐的自她的體內湧出來,旋即砰的一聲,便是化為虛無散去。哢嚓。隱約間,仿佛是有著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音,悄然的自那妖媚女子體內散發出來。“啊!”淒厲的聲音,在此時逐漸的消散。那妖媚女子的雙目,也是緩緩的閉攏,那種彌漫的邪氣同樣是消散得幹幹淨淨。白墨望著那閉著雙目懸浮在半空的妖媚女子,旋即手掌一招,炎神符倒飛而回,落進他的手中一閃便是消失而去。“白墨大人,怎麼樣了?”一旁的駱依見狀。急忙問道。白墨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妖媚女子,那頭頂之上旋轉的雷霆以及黑光卻是沒有散去的跡象,雖說不死本源有著淨化邪氣的能力。不過誰也不知道她體內的那邪皇意識,究竟有沒有被徹底的抹除。在白墨這般注視下,約莫數分鍾過過去,那妖媚女子身體上,突然再度有著光芒湧出來,不過這一次,卻並非是那種邪惡之氣,而是一種偏向於粉紅色的光芒。粉紅光芒彌漫,那妖媚女子緊閉的雙目,則是緩緩顫著睜了開來,旋即她望著白墨二人,展顏一笑,那笑容。竟是有著一種驚人的媚惑。“九尾靈狐?”白墨望著再度睜眼的妖媚女子,眉頭微挑,後者給他的感覺,與之前截然不同。“終於是擺脫壓製了麼。”妖媚女子低頭看了看自己那纖細修長的雙手,那對彌漫著媚惑的眸子中掠過一抹複雜之色。旋即她看著白墨,輕輕點頭:“這位小友謝謝了。”雖說意識一直被壓製著,但顯然她對於外麵所發生的事,也是知曉得很清楚。白墨這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若是九尾靈狐的意識被抹除的話,那駱依此次來祖魂殿,也是失去了意義。“先祖……”駱依望著九尾靈狐,眼圈再度紅了起來,後者體內傳出的波動,讓得她極為的依賴。“我的族人。”半空中,九尾靈狐輕輕的落下,她眸子泛著一些柔和與愧疚的望著駱依,旋即伸出手臂,將她攬進懷中,喃喃道:“是先祖對不起你們。”“你知道這裏所發生的事吧?”白墨開口問道。九尾靈狐眼中掠過一抹黯色,微微點頭,道:“當年我燃燒妖靈鎮壓三大邪皇,本是要與他們玉石俱焚,但卻是小覷了這些家夥頑強生命,雖說我們的肉體在歲月中都是被腐蝕而去,但那三個家夥的意識,卻是緊緊的纏繞在一起,最後侵入我的意識,並且將我壓製。”“九尾族這麼多年來,一直平庸,應該也與這有些關係吧?”白墨眉頭微皺。九尾靈狐微澀的點點頭,她撫著駱依的長發,道:“九尾族族人之間,有著一種血脈聯係,而那三個家夥則是借我之身,施展陰毒手段幹擾了所有族人的血脈,令得所有族人都無法衝擊那至高境界。”“而在族人無計可施下,他們便是想到了來祖魂殿尋求答案,但我這道靈體,已是被那三大家夥占據,這些年來,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見一個個族人來到這裏,最後受到他們的欺騙,自己投入這片血海,化為血水能量。”九尾靈狐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哀傷,這種能夠看見,但卻無力阻止的感覺,想來令得她倍受折磨。駱依緊咬著嘴唇,大眼睛中有著淚花在凝聚滾動著。“我知道這些年來族人一定生活得很痛苦這是我的過失。”九尾靈狐輕聲道。“先祖沒有錯,是那些邪族太惡毒了。”駱依搖著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