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太過衝動了,我明天會親自找到金鳳向她道歉,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夠諒解我的行為。”嚴清雙眸盈盈地看著他,懇求他的原諒。
“我可以諒解,但金鳳未必會接受你的道歉。”陸廷軒喝了口水說道。
“隻要你諒解就好。”聽到他諒解,嚴清開心地露出笑臉,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心還是向著她的。
“不過我希望你以後還是少出現在公司裏。”陸金鳳已經不是止一次在他麵前表達對嚴清的不滿,以前她還挺欣賞嚴清的,但後來不知何故特別的憎惡她,所以陸廷軒借她的名義讓嚴清少到陸氏惹人嫌。
“可是這樣一來,我就沒辦法給你送吃的了。”說著,嚴清坐到他身邊,一雙楚楚可憐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看。
“我不需要你送吃的。”陸廷軒拒絕道。
為了能夠跟他在一起,嚴清隻好妥協,“那我以後在家裏等你回來。”
“還有,”陸廷軒又說道,“有空替我向樓上那幾位逝友上香。”
一聽到這事,嚴清腦海裏頓時浮現那晚看到的畫麵,陰陰森森的,而且最近噩夢也變多了,雖說她不相信鬼神之說,但當中有些人的死跟她有關係。
見她臉色微白,又突然間默不作聲,陸廷軒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怎麼?不願意幫我上香?”
“願意,當然願意,況且他們當中也有兩位是我的戰友,給他們上香也是應該的。”嚴清皮笑肉不笑道。
“那就好!”陸廷軒又喝了口水,上樓回書房處理手上的事務。
嚴清坐在那裏,也不知道哪來的一陣涼風,吹得她背脊一陣發涼。
*
晚上九點多鍾,林思雨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卻發現出現在她麵前的吳宗勝。
她坐了起來,警覺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跑到我房間來的?”
“十幾分鍾前吧!”看到她睡得那麼熟,吳宗勝也不好打擾她,就這樣安靜地坐在對麵看著她熟睡的樣子。
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她睡得不是很安穩,眉頭緊蹙,一臉的痛苦,果不其然,後麵居然被驚醒,不知道她剛才又夢到了什麼?
林思雨臉色微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擅自跑到我的房間來。”
吳宗勝挑了下眉頭,“如果我不進來,又怎麼知道你在房間裏會發生什麼事,就好像剛才你被驚醒一樣,萬一哪天身體突然抽搐而死亡怎麼辦?我可是要負很大的責任的。”
“我被驚醒是常態,沒那麼容易死亡。”為了能夠一步步接近她,真是什麼理由都能找得出來,林思雨算是看清楚吳宗勝這個人的本性了。
吳宗勝勾唇笑了笑,給她倒了杯水,“你看看你,臉色白成什麼樣了,喝點水壓壓驚吧!”
林思雨不喝,冷冷地看著他。
吳宗勝被她這目光給驚到了,扯了下嘴角問道:“幹嗎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既然我現在是你的主,你就必須按我的去做,否則別怪我會做出令你後悔的事。”林思雨威脅道。
吳宗勝也算是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她身上的威懾,為了能夠穩住她的情緒,為了能夠拿到地下室的秘密,他隻好妥協,“好吧!”
“那就請你現在離開我的房間。”林思雨下逐客令。
吳宗勝嗬了一聲,用一種異樣的眼神審視了她一番,然後離開了她的房間。
當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時,林思雨暗自籲了一口氣。
麵對這種惡人,有時候真的不能服軟,必須用強硬的態度回絕,否則他真的會控製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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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嚴清又來星海山莊找吳宗勝,但被保鏢阻止在外,“嚴小姐,我們老大有交待,你不能進去。”
“為什麼不能進去?”嚴清不解,但也能猜出這多少跟林思雨有關,吳宗勝怕她會傷害林思雨。
保鏢沒有給出答案,總之就是不能讓她進去。
嚴清憤氣,就在她要驅車離開的時候,吳宗勝剛好回來。
“吳董,嚴小姐。”正在開車的阿良跟後座閉目養神的吳宗勝說道。
吳宗勝微微睜開雙眼,看到再次出現在這裏的嚴清,臉上是漠然的表情。
車子停在門外,吳宗勝下車,嚴清走了過來,揚起下巴,“你的人竟然不讓我進去。”
“是我下令他們不讓你進去的。”吳宗勝理了下身上的西裝,冷冷地說道。
嚴清沉了沉臉,“怕我傷害林思雨?”
“我不是怕你傷害她,我是怕她傷害你。”想到昨晚她命他出房間的情景,吳宗勝就覺得她恢複了以前那個人格,至於記憶是否完全恢複就不得而知了。
嚴清冷笑,“你真以為我永遠都是她的身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