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甲賀純一郎思考問題的時候,那名九階靈師的一顆心卻是又吊到了嗓子眼,他很害怕甲賀純一郎這個時候會盛怒之下殺了自己出氣。
對於甲賀純一郎,他的心底隻有深深的恐懼,一般的人或許隻是知道甲賀純一郎嗜酒如命,但是他們這些熟悉甲賀純一郎的人,卻是知道甲賀純一郎還是一名殺人如麻的魔鬼。
而且甲賀純一郎的殺人手段還不是那種常見的普通殺人方式,他知道,甲賀純一郎有一種變態的嗜好,那就是將他想殺的人慢慢虐殺,而甲賀純一郎在虐殺的過程中也會瘋狂大笑,猶如病態般的瘋癲。
甲賀純一郎灌了一口酒,他好似心有所感地看了看有些瑟瑟發抖的九階靈師,然後嘴角浮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道:“你在想什麼?”
“回……回大人話,屬下沒有想什麼。”九階靈師身子一顫,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甲賀純一郎聞言,再次灌了一口酒,道:“那個藤原十一郎的底細查出來了嗎?”
“回大人,藤原十一郎,三十一歲,神湖人,兩年前去帝都工作,今年才回來,應該是跟酒井菜菜子初識。”九階靈師急忙回道。
“初識?你確定?”甲賀純一郎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九階靈師。
“確定,屬下親自查的對方的資料,而且也派了人去神湖走訪了一下,確定無疑。”九階靈師滿臉認真道。
“這就奇怪了。”見九階靈師的表情不似作假,甲賀純一郎不禁疑惑了起來。
他心想,如果這個藤原十一郎跟酒井菜菜子早就認識的話,那還說的過去,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個樣子,這根本解釋不通啊。
不對!
忽然,甲賀純一郎心裏一動,感覺到了不對勁,如果這個藤原十一郎隻是普通人的話,又怎麼會修煉到一階靈聖呢?
想到這裏,他便猛然抬頭看向九階靈師:“那個藤原十一郎是什麼家庭?”
“回大人,藤原十一郎的家庭是當地的貴族,家裏也有一些修煉之人,但是大多數都隻是靈者境界,少部分是靈師境界,像藤原十一郎這樣的靈聖境界,隻有他一人。”九階靈師回道。
“貴族?”甲賀純一郎不由嘴角冷笑。
在整個倭國地界內,大部分的修煉者他們都基本上控製了,哪裏還有什麼貴族,或許在普通人眼裏他們是貴族,但是在鬆本組的眼裏,他們就是平民。
現在看來,那個藤原十一郎肯定是一個天賦卓絕之人,但是他又哪裏來的膽子跟鬆本組作對,難道是因為這兩年在帝都的緣故?
甲賀純一郎越想越有這個可能,但是他知道,雖然鬆本組在倭國勢力強大,但是還是做不到把手伸到帝都的地步。
看來這個藤原十一郎已經叛變了,很可能就是在帝都的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他敢跟我們鬆本組作對。
甲賀純一郎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於是便下令道:“你親自走一趟神湖,然後將藤原十一郎家族全部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