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廢物,銀行卡帶來了嗎?”
呂文斌盯著站在門口的陸凡,冷笑了一聲,滿臉不屑的神色說道。
“沒有。”
陸凡搖了搖頭,麵無表情。
“什麼?你害的我丟了工作,還丟盡了顏麵,以後在江北都找不到工作了,讓你把銀行卡帶來,是對我的賠償,你竟然敢不帶過來?我要你的小命!”
呂文斌聽到陸凡這番話,頓時就怒了,暴跳如雷的怒聲咆哮了起來。
他因為上次在機場的事情,得罪了陸凡,不僅被天宇集團給開除,還因此在圈內的名聲盡毀,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罪了周豪盛,沒有哪個公司敢錄用他。
所以呂文斌現在在江北根本就已經混不下去了,他原本打算的是找個亡命之徒綁架寧雪,把寧雪弄到手之後,再訛詐一筆錢,然後便逃離江北。
現在見事情已經成了一大半,但是陸凡卻沒帶銀行卡,這讓呂文斌怎麼能不惱火。
“陸凡,快跑!呂文斌他已經瘋了,你快點逃走然後報警!”
寧雪這時開口驚呼了起來,示意陸凡趕緊從這裏逃離。
“哼,現在才想報警,已經遲了!”
一旁的巴人屠冷哼了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慢慢的朝著陸凡走了過來。
雖然巴人屠此時距離陸凡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隻要陸凡此時敢掉頭跑竄,巴人屠有信心在幾秒鍾之內追上陸凡,並將他製服。
“我不想報警,你們趕緊把寧雪放了,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
陸凡直接無視了巴人屠,掃視了呂文斌一眼,冷冷的開口說道。
“哈哈哈!”
呂文斌聽到這話,就像是聽到了年度最佳笑話一樣,仰頭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戲虐之意,
“你小子是不是腦子被嚇傻了?今天這場麵,你哪怕是跪下給我磕頭喊我爸爸都已經沒用了,還給我條活路?”
陸凡看了看呂文斌,對他這副無知的神態表示無語,搖了搖頭,懶得再搭理他,而是轉過頭去看向了寧雪。
他想要看看寧雪有沒有被嚇到。
就在陸凡看到寧雪之後,驀然看到了寧雪身旁,同樣被綁著的江俊凱。
陸凡的心猛然的一震。
他怎麼會在這裏?
陸凡一眼就認出了江俊凱,這不就是寧雪那個學長嗎?上次還想要背著自己偷偷跟這個學長見麵,幸虧被自己給識破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他們倆一起被呂文斌給綁了,陸凡的心頭湧過一絲別樣的意味。
“怎麼,看到你的姘頭了?你說說你是不是得感謝我?今天要不是我出手,說不定你就已經帶上綠帽子了。”
呂文斌見到陸凡這幅神色,接著轉過頭,順著陸凡的眼神看了過去,頓時便明白了一切,一臉戲虐的笑意,拍了拍陸凡的肩膀,嘲諷著道,
“我知道你到現在都沒碰過你老婆,但是你以為她還是冰清玉潔的身子嗎?其實她背地裏已經不知道給你帶了多少頂綠帽子了,就是個臭婊子而已。”
呂文斌見陸凡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沉重,不禁越說越得意,忍不住的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