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大型的活動,都會聚集在這兒。
寒城的第一個正式的祭祀節,也會在這兒舉行。
至於大朗和二朗等人的集體婚禮,則在祭祀之後進行。
祈求豐收的祭祀,是沿襲了老一輩人的傳統祭祀,再隆重對待的。
因為這是一個重大的活動,所以很多村莊,哪怕是僻壤的村莊都派了人過來。
來的人,無人例外的都是各村裏的權威人員。
以及,陳念然挑選出來的,一些重大貢獻突出的人員。
這一點,也是這一次祭祀活動的一大特色。
所有人都知道,能到祭祀台上去,跟著寒城的主持大師寒通大師一起走幾圈子,那都是福澤。
就因為這樣,今年被挑選出來的優秀分子,都驕傲地抬頭挺胸,特別莊嚴肅穆地跟在主持大師的身後。
上麵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頭上,都戴著七彩的羽毛。臉上,則塗抹著濃重的色彩。
男人上半身也赤著,塗著象征豐收的一些圖畫,色彩。
能跟著大師的女人們,則係著獸皮裙子,上半身插著各種象征豐收的羽毛,還有別的東西之類的。
場外的圍觀民眾,頭上也插了一些稻草,或者是羽毛之類的,有的臉上簡單塗上了一道色彩。不過,沒有人是獸皮裙子的。這一點也是與台上正式參加祭祀的人有所不同的地方。畢竟,能跟著大師走的人,都是寒城的希望,還有寒城所有人都值得尊重的人。
“明年,希望我也能跟著寒通大師一起祭祀。”
“好羨慕雙喜,還有安六師傅他們。不過,他們的功績也確實是挺大的。明年,我也希望能站到台上去。”
“咱們村也有一位突出貢獻的人在台上呢。劉三兒,那小子從得知寒城在大改變後,便第一批跑了回來。這不,跟著城主大人上山下鄉,建設寒城,這一次居然也被挑為了突出貢獻者跟著寒通大師。好羨慕……”
“唉呀,我們村還沒有這樣的人才啊,隻有幾位老前輩,不行,我得努力,爭取明年能站在這個台上去。”
台下的各方的鄉鄰,全都在議論台上的特殊跟隨人員。
眼裏的羨慕之情,看的陳念然暗笑不已。
周傲軒捏了捏她手小手兒。“娘子,我發現你太奸滑了。居然想出用這樣一招。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地刺激寒城人士啊。這一來,寒城的人更會努力上進,把我們寒城建設的更加美好光明。”
陳念然側首看著他,“難道,你不願意看見這樣的一幕?”
周傲軒在她手心裏劃圈子,撓癢癢兒。那雙妖嬈的眼眸半睇著她。陳念然的臉蹭地就燙了。這個家夥,這會兒居然在暗示她……那方麵的事兒。這丫的,祭祀的時候啊,你還敢這樣想。
“娘子,你莫想歪了,我隻是在暗示你,隻要你做的好,我也會獎勵你的……”
說完,他修長的指尖兒輕輕劃過她手背。
如電流電過的灼燙感覺,生生讓陳念然哆嗦了一下。後退幾步,遠離了這個危險的壞男人後,陳念然便靠近了一邊衝這倆人翻白眼的凝香。
凝香摟著一一,在她靠近的時候,很咬牙地告誡,“女人,秀恩愛是可恥的。”
“嘿嘿,你羨慕嫉妒恨呐?要是羨慕,不如再給一一找個爹,我看那個陳東子陳木匠,對你也挺好的啊。人家雖然是個小老板,但是人肯幹,對你也挺好的樣子。關鍵的,是對咱家一一好啊,你說是不?”
提到陳東子,凝香趕緊抬頭看向遠處。
那兒,一個年輕男人正攜著一位老婦人在看祭祀呢。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注視,陳東子也在這時候抬頭,倆人視線交彙……
陳東子向來幽沉的眸子倏爾亮起。
這個女人,今天終於看她了。
向來嚴肅的臉上,有了淡淡的笑容,凝香卻懊惱地掉頭。
她才不想理會這男人呢。
可是,這家夥就跟粘皮糖一樣的粘著纏著,害的寒城所有人都覺得,她這是在給一一找爹呢。
人家是真不想找男人了好不?
不過,這話她也懶的解釋了。那個陳東子的心思是怎麼樣的,她也不想管。
好好的一個男人,人也長的俊傑出挑。
頭腦也清醒,卻一把年紀也不成家。這在現代都覺得不可思議,更何況是這樣的古代。
想想她和他的交集,不就是吵架幾回,再熟悉起來。最後,更是見麵就吵,就彼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