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個丟失了的小弟,梅香再一次嚎啕大哭起來。
“娘,這事兒,怨我,怨我,嗚,你讓我靜靜,我想,實在不行,就讓大朗……休了我吧。如此一來,我也沒了利用價值,大不了再被那幫人派去做別的事兒……”
梅香娘看著這樣的傻閨女,隻是搖頭,“你啊,太笨了。再緩緩吧,大朗也不是無法接受你的。這事兒咋然得知了,是個人都會難受的。”
關淑媛在得知梅香回了梅家後,倒也沉默了。看著大朗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閉嘴沒再勸戒他。
其實,雖然她內心是原諒了梅香,也知道她是有苦衷的,但想到陳念然和卷卷為此分開。她這內心還是覺得挺對不住人家的。
對於陳念然,在她的內心,早就把她當成了最愛的女兒一樣。
至於大朗,就她了解的。
這小子對陳念然,雖然是兄長,可事實,他看待陳念然的眼神,完全就是偶像一樣的存在啊。
在大朗的眼裏,陳念然其實就是那最美的山。
是他內心最不能讓人碰觸,更無法傷害的存在。
哪怕是周傲軒這樣的人傷害了陳念然,大朗都會拚命的人。
哪裏容的自己去欺負了陳念然!
當年的花氏,那麼囂張潑辣的,也沒敢欺淩到陳念然頭上。
聽說,當初花氏去罵陳念然,事後卻被大朗著實地捶打了一頓。
就因為這樣,花氏那小心眼兒的婦人,一直覺得大朗和陳念然有不明朗的關係。
但事實,大朗隻是把陳念然當成了最好的守護對地……他容不得別人去踐踏,更容不得別人去欺負了她。
“大朗,梅香也不是真的要傷害然丫頭,這事兒,你緩和二天,再去把她接回來吧。說來,她也不容易。我一會兒就去看看然丫頭去,這丫頭醒來後,我還沒去打擾她呢。”
不是沒看,而是悄悄地去看了她一眼。
她怕陳念然問起卷卷兒去哪裏了。這事兒,不知道要怎麼回她。
關淑媛擔心的這一問題,此時周傲軒也在麵對。
從醒來後,隻看見團團。
家裏應該有的親人,這會兒都不見了。
最開始陳念然還不以為然。但事後便覺得不對了。
以她在床上睡了這麼久,卷卷這丫頭怎麼會不來?
還有凝香,她支吾閃爍的樣子,壓根兒不似平時的利落勁。
就算是大朗二朗這些來了,也隻是嘿嘿地傻笑。
總感覺,這一群人有什麼隱瞞著自己。
越想越不對勁,陳念然把周傲軒關在了房間裏麵。
“說吧,我怎麼會突然間暈倒的,還有卷卷,她在哪裏?”
看著這個精明的媳婦兒,周傲軒再一次歎氣,“然然,你就不能裝的糊塗一點麼?”
“不能,我要知道真相。”
“就知道隱瞞不了你。事情是這樣的……”
“然後,你就同意卷卷一個人和那個什麼阿月婆子一起去了阿咪族?她才……三歲啊周傲軒……你怎麼就忍心讓她小小的孩子跟著去。萬一有個好歹,你就後悔一輩子去吧……”
說到這兒,周傲軒一屁股跌在椅子上,一雙空洞的眼睛蓄了無法掩飾的殤……
陳念然狠狠地甩了自己一耳光,一把拽住他手,“夫君,我知道你也難過。我,我就是醒來後,沒看見這小丫頭片子,一時間有點難受。你放心,這事兒我不怨你的。若是換成是你暈倒不醒,我也會難過,在那種二難的選擇下,也會無力阻止的。好了,這事兒,咱們還有點時間。我能清醒的時候有多久?”
“十天……”艱澀地吐出這話,周傲軒內心還是如刀絞一樣。
天知道,自打卷卷走了後,他就睡不安寧,吃不舒坦。
媳婦醒來,卻又擔心卷卷兒。
若是卷卷真的出事兒了……
不敢再深想。越想,越後悔答應了小丫頭的出行……
“十天麼,夫君,我才醒來半天,還有九天半的時間。咱們一定要想出辦法,不一定非得卷卷兒出去求人才能解除。或許,我相信咱家夫君肯定有計算的。”
周傲軒這才略平靜一些,反握緊她手,“嗯,九天的時間,你醒來就好。至於剩下的,你隻需要依照我的腳步走就好。”
周傲軒緊盯著她,突然間把她摟在懷裏。“然然,不管發生何事,請相信我,可好?”
全身都被他揉的極痛,陳念然挑眉,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他肩膀。“嗯,我肯定信你。咱們經曆那麼多事兒,哪有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