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陽冷哼一聲,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等到客廳空了以後,胡芳才呼出一口氣,她對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趕忙將安遠陽扶了起來,而後她對身後的女管家道:“吳媽。”
胡芳身後站出一個中年女人,眼神冰冷的掃了一眼屋裏的傭人,道:“少爺會支付你們三倍的薪資,你們以後就不用來了,今天看到的聽到的要是在外麵敢多嘴一句,下場不用我說,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傭人紛紛噤聲。
吳媽處理完後,板著臉站在胡芳身後。
胡芳示意她將傭人遣散後,對一旁頹廢的安遠揚恨鐵不成鋼道:“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我早跟你說過,那些個小門小戶的女人沒一個上得了台麵的,遲早害死你,你偏偏不聽,你爺爺好不容易對你印象好點,現在一切都被這個女人搞砸了!”
安遠陽麵色頹唐的坐在一旁沉默不語。胡芳看著他這樣又心疼不已:“好了,媽知道她跟你很久了,等你爺爺消氣了,媽再偷偷把人帶回來,你養在身邊就是了,隻是一樣,將來她是進不了安氏的門的,你自己要有個度,不要讓她握住把柄了。”
安遠陽抬起頭,眼神怔怔的看著她,半晌才道:“媽,你當年也是這樣安置爸爸身邊的女人的嗎?”
胡芳麵色一白,拉下臉道:“媽媽也是為你好,你還那麼年輕,不想你因為一個不值當的女人而耽誤了事業。”
安遠陽心中了然,驀地嗤笑一聲。所謂的豪門貴族也不過如此,暗地裏多的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嗬……”他驀地冷笑出聲,阮舒雅說過他早晚有一天會後悔,他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樣快……
林芝芝狼狽不堪的被趕出安家後,生活舉步維艱,安老爺子似乎在B市下了死命令,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都不敢跟她有牽扯……
跟安遠陽在一起的時候還能衣食無憂,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她也不敢回家,要是林父知道了,她少不得又是一頓緊閉,她那個所謂的姐姐指不定又要怎樣作踐她……
在寸土寸金的B市,林芝芝第一次嚐到了從雲端跌倒穀底的滋味,眼見著銀行卡裏的錢見底,她第一次有了恐慌的感覺。
她想方設法的聯係安遠陽,可惜怎麼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她越來越恐慌,難道真如阮舒雅所言,她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好不容易融進這個圈子,好不容易在她那個所謂的家裏有了一絲話語權,她不想就這樣被打回原形。
林芝芝突然想起安老爺子似乎很重視安遠陽口中的那個項目,隻要她能找到那個項目的幕後負責人,安遠陽說不定就能接她回去了。
想到這裏,她稍稍定心。幸好安遠陽從未避忌過她,她對這個項目簡單有所了解。她驀地想起之前在H市看到阮舒雅跟安烈在一起,難道這個項目跟安烈有關?
她心中暗暗有了主意……
另一廂,安烈回到B市以後就閉門謝客,季風知道他在計劃招標當天的事宜,奈何他剛得到一個新鮮出爐的消息,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跟他分享了~
他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來。”
季風推門走了進來:“先生,左溢那邊有消息。”
安烈盯著手中的文件,頭也沒抬:“說。”季風一臉的興奮的將安家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安烈微微勾了勾唇角:“自作孽不可活。”
季風聽著他近乎冰冷的聲音,不自覺打了個抖:“那先生,接下來我們怎麼做,要不要趁勝追擊?”
“不用了。”安烈合上手中的文件,淡淡道:“左溢那邊先放一放,跟著林芝芝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的。”
季風心中了然。
“憑她處心積慮的想要嫁進安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阮舒雅心思單純,保不齊就沒了命,我還不想我好不容易選中的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
季風被他陰惻惻的語氣激的一個激靈,“那,要不要我找人保護阮小姐。”
“不必,阮家還有些底子,阮老爺一向低調,若是聽到風聲必然不會讓自己ID女兒卷進去,你去找人找人看住林芝芝,我不想在招標之前再出什麼岔子。”
“是。”季風點點頭:“那阮小姐那邊,要不要打個招呼。”安烈微微蹙眉:“暫時不用,她最近事情很多不要讓她分心。”
阮舒雅剛洗完澡,正要睡覺手機鈴聲響起,她看著手機屏上跳動著的名字,臉色一沉,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窩進被窩裏,沉沉的睡去。
林芝芝聽見手機裏傳來的忙音,氣的差點摔了手中的手機。她嘴角浮起一絲獰笑,將手中兩人曖昧的幾張照片發了過去,阮舒雅,我就不信你會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