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阮舒雅前半生跟安遠陽的婚姻對她來說是度日如年,那麼這個晚上對她來說更是讓她此生都不能忘記。
“怎麼還不醒?”瘦猴脫下身上的黑西裝隨手仍在地上:“老大,我聽人說,這些千金小姐,從小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該不會就這麼被嚇死了吧。”而後踢了踢同樣昏睡著梁思旋,“這個死老太婆勁兒真大,差點沒把我的手指頭給咬下來。”
想到這裏,他又狠狠踹了一腳地上奄奄一息的梁思旋。
“行了,”刀疤男不耐煩道:“別弄出人命,老子還不想坐牢呢。”
“是,是,嘿嘿,老大,有了這筆錢老子就能娶媳婦兒了。”瘦猴臉上一臉的淫笑。
刀疤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而後上前一步的,捏著阮舒雅的下巴:“你滿足了,老子還不滿足呢,這麼好的皮相憑什麼隻有那些有錢人享受!”。
瘦猴還沒說話,就聽見一聲嚶嚀。
阮舒雅感覺手腕傳來一陣酸痛,她動了動手腳才察覺四肢都被繩子困住。刀疤男見她醒來,冷冷道:“醒了?”
阮舒雅回過神,看著麵前臉色不善的男人,瞬間白了臉色,而後看著一旁一臉鮮血的梁思旋,瞬間紅了眼眶:“媽,媽怎麼了?”
她奮力掙紮,手腕立時紅腫,她崩潰的吼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抓我們?”
刀疤男邪佞一笑:“不如你問問你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麼人,要讓人高價買你的命。”阮舒雅原本以為他們隻是單純求財,他們這樣一說,她徹底慌了神。
怪不得他們絲毫不介意她看到他們的臉。
刀疤男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心中一陣滿意。
阮舒雅顫抖著雙唇,說出心中不想承認的猜想:“我倒是沒想到她這麼恨我,恨不得要了我的命。”
瘦猴上前扇了她一耳光:“知道就好,乖乖的別掙紮,爺爺我說不定心情好留你全屍。”阮舒雅一時不防,嘴角瞬間溢出血跡。
刀疤男都是亡命之徒,看到血竟然立刻就起了欲念。阮舒雅本身就生的清純。現下更是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美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她就地正法。
他拿起桌子上皮鞭,往她身邊走去。
阮舒雅大驚失色,不停的掙紮:“你,你想做什麼。”一邊的瘦猴則是一臉興奮:“你就好生受著吧,我們老大可是最喜歡鮮血的,尤其是你這樣美女的血!”
阮舒雅後怕的不停往後退,地上的梁思旋似乎聽到了動靜,掙紮著抓住刀疤男的褲腳,沙啞著嗓子道:“別碰我女兒,別碰我女兒。”
奈何眼前男人眼中早就染上了嗜血的欲望,狠狠一腳踢開梁思旋,阮舒雅看著地上嘔血的梁思旋哭叫著:“媽,媽,你怎麼樣了?”
刀疤男邪笑著的用鞭子抬起阮舒雅纖細的下巴:“別急啊,沒有媽媽,還有哥哥呢,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一旁瘦猴一臉興奮的看著這一幕,梁思旋撐著鮮血模糊的視線,奮力抓氣一旁的磚頭,朝刀疤男走去,正要動作卻被一旁瘦猴察覺,“死老太婆,嫌命長啊,爺爺我這就送你走!”
說著摁著梁思旋的頭往牆上撞……
“媽,”阮舒雅看著這一幕,赤紅著眼睛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撕碎,刀疤男被她的眼神嚇到,而後狠狠踹了她一腳,“臭娘們,死到臨頭還敢威脅老子,看來是老子對你太客氣了!”
阮舒雅眼睜睜看著倒在血泊裏的梁思旋,眼神中透露著無盡的絕望……
“住手!”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屋內的人一驚,瘦猴慌忙轉過頭:“誰?是誰敢嚇你爺爺。”
林芝芝一身妖嬈的走進來,看著地上狼狽的阮舒雅,咯咯的笑出聲,猶如地獄索命的女鬼,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狼狽的女人,:“阮舒雅,你也有今天。”
阮舒雅眼神空洞的看著地上的梁思旋,沒有絲毫反應,良久才沙啞著嗓子道:“林芝芝,你要麼今天殺了我,你若是讓我活下來,我必要你千倍百倍的償還!”
林芝芝臉色一變,而後冷嗤一聲:“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
她上前奪過刀疤男手中的鞭子,一步一步走到阮舒雅麵前,抬起她的下顎:“可惜了這張臉,過了今晚你就是一個被流氓先奸後殺的死人了。你說,你爸爸要是知道,會不會傷心過度的一命嗚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