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簡情和看著院子內依舊駐守的黑衣人稍稍鬆了口氣,他快步走進屋內,蕭蘭見他一臉著急忙問道:“怎麼了?”
“她呢?”簡情和語氣焦急的問道。蕭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在樓上書房裏睡著呢。”安烈聽完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三步做兩步的快步往樓上走,蕭蘭無奈的搖搖頭:“這才幾個小時沒見,就猴急成這個樣子……”
季風嘴角抽了抽,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調轉腳步往外走。
“你給我站住,跑什麼?”蕭蘭點著他的額頭沒好氣道:“學著點少爺,你也該找一個了,不要整天圍著少爺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性取向有問題呢”
季風暗自叫苦,麵上卻帶著聆聽教誨的樣子……
安烈上樓以後,推開書房的門,果然看到沙發上窩著個小小的人影。他輕手輕腳的走上前,蹲下身子,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而後跟往常一樣,順著她的眼睛,漸漸往下……
阮舒雅等了安烈許久都沒見他回來,剛恢複意識的她,腦子裏一下裝了太多東西,很快便撐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她莫名覺得嘴唇一片濕熱,她不耐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而後便被奪去了呼吸,良久,睡意終於被驅散,她懵懂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安烈放大的俊臉。
安烈見她醒來時,眼中還帶著懵懂,眼神不自覺帶了笑意,他輕輕咬了咬她的嘴唇,而後將人打橫抱起走向床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阮舒雅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壓在床上,緊接著阮舒雅便見他開始解她的扣子……
她手忙腳輪的往後退,直到貼在床頭,退無可退,……安烈輕笑一聲,捏了捏她臉頰的嫩肉,:“又不想上藥,這可不行……”阮舒雅感覺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一顆心砰砰直跳,她垂眸不敢看他,生怕他察覺出她的心慌……
“乖,我會輕一點的……”男人性感沙啞的嗓音讓她不由得一身顫栗……
“安,安烈,別這樣……”阮舒雅聲音中帶著顫抖,奮力的推了推身上的人,誰知動作太大,牽扯到了背後的傷口,她不由的倒吸了口涼氣……
安烈似乎察覺她的不對勁,直起身子仔細打量著她,在看到她眼神中掩飾不住的羞澀,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阮舒雅被他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她紅著臉不敢看他,推了推他:“你,你先起來……”安烈依舊不動,伸出手鉗製住她的下巴,阮舒雅被迫轉過頭,在看到男人眼中清晰的倒影時,臉不由得更加紅……
安烈心中一緊,莫名油然而生一種失落的感覺。他站起身,背對著她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靜靜地抽著煙……
阮舒雅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後,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什麼時候想起來的?”男人抽完煙帶著暗啞的嗓音傳來,激起她心中的顫栗,“就下午你走的時候……”
安烈斂眉,手中的力道不自覺收緊:“是不是傅恒來過?”
“嗯。”阮舒雅輕輕應了一聲。
良久,兩人都一時無話。
阮舒雅正不知道怎麼開口跟他提離開的事情,就見窗邊的男人走到她麵前,男人高大的身形在頭頂投下一片陰影,她莫名覺得他身上壓迫的氣勢帶著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既然清醒了,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阮舒雅一驚,猛地抬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你說什麼……”
安烈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我相信你沒有失憶,這兩個月來你對我做過什麼你很清楚。”
“我,我那是腦子不清楚……”阮舒雅麵色通紅的辯解。
“哦?腦子不清楚就能隨便對人又親又摸?”安烈垂眸看著她,似乎今天不討到一個說法就絕不放過她:“你現在不是腦子清楚了?”
阮舒雅低頭沉默,半晌才開口:“安烈,你知道我們不可能……”
“又想拿年齡說事兒?……”
“不是……”
“怕有代溝?……”
“不是……”
“那你到底顧慮什麼?……”
“……我曾經是你的侄媳婦……”
安烈一怔,抿唇不語。饒是阮舒雅看不見他的神色也知道他現在的臉色好不到哪兒去……
“你也說是曾經了……”
“安烈……”阮舒雅無可奈何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安烈神色淡淡:“我想要你。”